這要不是能看到屬性,不得被這倆給忽悠過去,還真以為兩人都是以同一個理由在擔心的呢!
大概多久這江念綰還真說不出來,她想到了剛剛男子匯報了關於扶蘇的消息,而紙上正好也有扶蘇,扶蘇現在是正二品的兩江總督,官位已經很高了,江念綰點進去看屬性的時候發現年紀都很大了。
還是在秦歷。
行吧,明明是秦歷,但是這個男的還是報了,想必這影響不算大?
總不見得是扶蘇這個人沉迷在地方做事,一直在搞地方扶貧吧!
江念綰被自己這個觀念給嚇到了,悄悄安撫自己。
不會的,怎麼會有人當皇子的時候沉迷去邊關帶兵,當臣子的時候又沉迷在地方扶貧呢?
這不科學,人應該都有向高處走的想法,哪有明明可以走高,偏偏執著於底層的?
江念綰安慰著自己但是這說辭根本無法說服自己,甚至到最後自己都懷疑扶蘇是不是真的數百年如一日地堅持扶貧工作了。
有點不大確定,江念綰又不想報個太長的數,這只是知道就能當場給掉忠誠度的,數字一長那還得了?不得現場殺個女帝助助興啊?
女帝本帝並不想被這樣助興。
「應該是三天就有人回來了,他們的假期也不長的。」
系統也就是國師並沒有反應,兩人也就當做女帝說得是真的了,一個有些以為別人看不出來的憂慮,一個是明眼人都能發現的欣喜,再度開始了工作的匯報。
「有地方上報需要建設橋樑,和相鄰城市進行經濟上面的交互,陛下您看著是否要批准。」這個估計是很著急,男子直接把文件都遞過來。
江念綰都不敢湊過去看,雖然只有一點忠誠度,但是在秦漢王朝國的朝堂上這一點有時候是劃時代的,六十多忠誠度的人多,七十再往上的就少一大截了。
拿過文件,江念綰髮現了這竟然那種自帶原稿的。
原稿寫的還很簡潔。
【建橋申請書
陛下,因財政赤字,我們旭日谷急需建造橋樑兩座,分別聯通漢江灣和淮海鎮,望批准。】
然後附上了一個簡筆畫的圖片,真的很簡筆,就三個圈圈,標註了一下哪個是旭日谷哪個是漢江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