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系統也沒法接，原本想要美化一人一系統的功績，這下子不得不攤牌了，「好吧好吧，跟你講點假的高興高興，你不樂意高興那麼講點真的。」
說到真的的時候，系統的美人臉也垮了，他皺著眉頭。
「其實每次輪迴開始的時候，我們的進度都挺好的。」
江念綰聽這麼一句就忍不住打斷了，「不是？輪迴？我究竟活了多久啊？」
好問題。
系統也算了一下，「這次是我們的第十次，也是最後一次了，前面九次的話，好像都是胎生活到了大概25歲吧。」
行行行，好好好，人家唐僧是十世修行的好人，我是十輩子鍛鍊出來的廢物君主是吧？
還是輸了九輩子，這輩子卯足了勁想要絕地翻盤，結果失憶了又要拿個初始萌新的劇本的全新廢物。
江念綰都要為自己和系統落淚了，小可憐，這純純的小可憐啊。
這下子，江念綰的情緒也不高了，系統看了又看江念綰的臉色，還是往下講了。
「每次我們開頭都還好，宿主都是在15歲的時候順利即位，然後十年的兢兢業業，也是努力做到了我們能做到的最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到宿主24歲的時候，周邊的國家就藏不住他們的狼子野心了，其中以光明教會國尤甚，六個國家，光明教會國一個就折騰了我們四次，剩下五個國家一人一次，有的好打，有的難打。打輸了我們就死了，打贏了就有其他的國家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再和我們打一遍。」
「好了，我知道了，我是靶子是吧，每次輪迴我們都要被搶，然後這次我們又被搶了。」江念綰的表情真的是要多沉痛就有多沉痛。
這誰能想得到啊？以前以為自己只是在學習方面低人一等，這下子好了，有系統，手底下的官員們還踏實肯干，怎麼自己還一次次輸……
「不是的，他們之前沒有……」系統比劃了一下，似乎是不能描述。
那確實，這些人看起來也太瘋了，是有點難以描述，江念綰能夠意會系統的意思，「他們之前沒有這麼衷心？」
「那我是怎麼讓他們變得衷心的？」難道是我突然覺醒了什麼資本家的套路嗎？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還是什麼資深職場pua被她給領悟了？
系統這就更不好解釋了，又往前湊了點，就要和江念綰額頭對額頭，一邊動作還一邊說。
「我還是給你加載一下系統吧，你這樣子我真的不是很習慣。」
還沒有和異性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呢，江念綰正要表明自己也不是那麼習慣，就看到了系統通紅的耳朵。
好吧，看來這是真的很不習慣了，江念綰決定自己忍耐。
忍耐是有成果的，江念綰從系統那裡接受到了很有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