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像廉頗猜測的那樣,直接走去那個奇怪的院子,也沒有去買魚,也不去釣魚了,而是反方向,走了另一條路。
廉頗不說話,他對自己有清楚的認知,在比拼腦子這方面,他是肯定拼不過藺相如的。
就在平時都是倒貼錢的狀態了,還想和認真動腦子的藺相如掰頭,簡直是在做夢,所以他選擇直接默不作聲跟著藺相如走動。
也不知道到走了多久,廉頗看著河水,發現已經到了那個船夫指的那個「船都進來」的地方,而這邊的岸上,則是人滿為患的狀態。
有一些穿統一服裝的人,拿著長槍攔著不讓走,實際上不僅僅是他們讓不讓走的問題,這條路的盡頭有一座橋,但是已經是斷橋了,人根本不能從橋上通過。
「為什麼攔著不讓,你們這樣得到了女王的首肯了嗎?」人群中有嘈雜的聲音傳來。
但是很快就被他周圍的人讓出來了一個空間,那人說完之後還想藏在人群中呢,十分尷尬地站在空地上,妄圖狡辯,「啊?不是我說的,那個人,那個人跑了。」
安靜,人很多但是依舊安靜,這些人像是死了一般,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人狡辯。
守衛的人出來一個,一下子就把人從人群中拎了起來,往河裡面一扔,明明是個人來得,下河就成了一條魚,鯉魚,不是金色的,普通顏色的鯉魚。
「就是這樣,現在大家中間混入了很多別的國家的間諜,需要先篩選,才能把大家放出去,希望大家體諒一下。」有士兵出來解釋。
另一個士兵補充到,「這條斷橋也不是我們弄斷的,而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斷裂,在安排維修了,大家不用擔心,最遲七天就能修好。」
「船也不能開出去嗎?」藺相如問,皺眉,很擔憂的樣子。
就廉頗來看,藺相如頗有一種仗著自己還算好看,於是一招鮮吃遍天的架勢,一直都是這麼一副皺眉的憂國憂民的表情。
但是很好用,至少現在也成功了。
「嗯,船也不能隨便出,我們也在下面攔了網,想游出去也是不行的,這些金色鯉魚也會被我們都捕撈起來,不會威脅到大家的安慰的,不用擔心。」
士兵說話的速度不快,聲音也很和善,是真的在認真解釋的樣子。
「這樣啊,那我們還得在這裡呆六天,究竟是哪個天殺的把橋給弄斷了,又安排人來說女皇的壞話,真的是沒安好心!」
「就是,不讓出去也太難受了,這下子這些天就只能吃魚了,家裡的調味料不多了,我還想在去隔壁買一點呢。」
「害,你還好,我不知道鯉魚不能吃,這些天還吃了條鯉魚,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有沒有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