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以為江念綰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找了理由。
「是因為其他怪物看起來都很怕這個嘛?」
很好的理由,甚至說服了岳飛自己,不過江念綰有些難以理解。
「我隨便追得,反正它們仨也沒有分開,不是嗎?」
確實,跑得看似雜亂無章,甚至故意方向有不同,但是在追了這個一會兒之後,岳飛本以為會跟脫另外兩個,但是另外兩個依舊在視野內不快不慢地跑著。
如果不是這個角度是他們在追怪物,這距離還是讓人心慌的。
感覺也沒有跑很遠,就又回到了漢江灣那條河,河兩岸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甚至牢籠都沒了蹤跡,只留下來十二個看起來有些濕漉漉的痕跡,表面這裡放過東西。
而原本就計劃來漢江灣對面看看的趙雲,現在就在對面,狀似癲狂,來來回回攻擊著什麼。
「七進七出?」江念綰有些遲疑,但是這個也太像了,殺一會兒,然後撤退,再殺一會兒,要不是刺殺的是空氣,想必已經殺死很多人了。
「啊?」岳飛震驚,趙雲的技能不是「一身肝膽」嗎?怎麼變了。
「這看起來,更像是中邪了。」
跟蹤,追殺的三個怪物已經跑最新汁源加群一五貳二七五貳八一到了漢江灣的對面,是真的跑,明明是河水,但是對怪來說像是平地一樣,也沒有個下岸上岸的區別,腳步明明是看著沾水了的,落在地上卻一點都沒濕。
很怪。
和他們不一樣的是趙雲,趙雲下半身都濕透了,一看就是淌著水過河的。
「難道是不能沾水嗎?可惡,早知道把觀棋他們帶過來了。」江念綰後悔,大失誤啊,現在這該怎麼過!
「要是有籠子在這裡,還能墊著籠子過去。」岳飛也覺得這個副本有些精妙的,甚至知道先把籠子拿走,這讓人怎麼辦?岳飛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藤蔓,說是藤蔓,其實也沒多少。
走進了看,兩人在大樹底下,樹幹有兩個人合抱那麼粗,江念綰撿起來那纏繞在樹上的藤蔓,也粗地像是一條蛇一樣。
「我們用這個做木筏嗎?」
真的挺合適,加上這樹也有很多樹枝,看起來就能捆綁在一起,做個簡單的木筏,別的不說,渡河是很容易了。
「嗯,我先試試看,要是我能踩過去,就推過來,你也踩過去。」岳飛一邊說話,一邊收藤蔓,收得差不多的時候,三兩步爬上樹,就開始硬劈樹枝,做個木筏的時間比江念綰把周邊細碎零散的藤蔓撿起來的速度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