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收回視線,有人說,蘇總有問題,一直盯牢美女看。有人說,不要瞎講,我們蘇總眼界高,一般美女,入不了法眼,交的女朋友,也是歌舞團的。蘇燁說,老早分手了。有人說,為啥。蘇燁說,鈔票比我人,魅力大。有人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幾個人鬨笑。
夜裡飯局,蘇燁,潘逸年,張維民,孔雪,程飛婷,嚴先生,朱總儕到齊。正在吃酒,一個面色憔悴的女人闖進來,孔雪吃驚說,趙嵐晴。朱總說,是啥人。孔雪說,同行。趙嵐晴衝到潘逸年面前,倉惶說,潘總,李先生呢。潘逸年說,回香港了。趙嵐晴說,啥辰光回來。潘逸年說,講不清爽。趙嵐晴說,不要騙我,那不是一道建酒店嘛。潘逸年說,停工了。趙嵐晴喃喃說,停工。潘逸年說,是啊,所以李先生,回香港了。趙嵐晴面白如紙,忽然大哭說,這老畜生,老流氓,玩弄女性,白相夠了,一聲不吭,拍拍屁股溜了。沒人響,程飛婷冷笑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得了啥人。孔雪說,啥辰光了,還拱火。站起身,扶住趙嵐晴,連哄帶勸拉出去了。
蘇燁說,我想不通,程工。程飛婷說,嗯。蘇燁說,為啥要去潘總公司,許了程工啥好處。程飛婷吃口酒說,依潘總目前情況,能許我的,只有債務吧。一眾笑。潘逸年拿出紙包,遞給孔雪。孔雪說,這是。潘逸年說,我未付的建材款。孔雪推讓說,我不急。潘逸年說,總歸要付的。孔雪說,那我就收下了。潘總花園飯店項目,我可以賒帳。潘逸年說,到辰光再講。張維民低聲說,哪裡來的鈔票。潘逸年說,老婆的。張維民怔住說,阿嫂結棍。潘逸年笑笑。
蘇燁說,難道程工,心裡愛慕潘總。眾人儕看向程飛婷,等其回答。潘逸年皺眉。程飛婷嗤笑一聲說,蘇總講起來,也是事業有成的地產商,哪能講出的話,庸俗不堪呢。我程飛婷,為個男人,離開設計院,這種講法,本身就老可笑,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沒想到,蘇總表面道貌岸然,其實是個低級的男人。蘇燁面不改色,保持風度。程飛婷說,蘇總即便受過高等教育,但幾千年封建思想,仍充滿蘇總腦髓。哪裡想得到,女人也可以有報負,有鬥志,有選擇,有事業心。也想在地產、這片男人統治的鋼筋水泥森林中,闖出自己的新天地。曉得為啥,我選擇潘總,而不是儂蘇總,因為潘總尊重、平等的對待我,而蘇總先入為主的觀念,我是個女人。程飛婷譏諷說,女人能有啥用場呢,只會感情用事。蘇燁雙手抱拳說,女俠,我錯了。請允許我這個低級的男人,自罰三杯,還望口下留情。眾人笑起來。程飛婷不睬,端起酒杯,朝孔雪說,我敬孔總一杯,和這些男人做生意,實在難為。孔雪笑著,一飲而盡。
玉寶在華亭路,忙到天黑,才精疲力盡地回復興坊,飯菜早冰冰涼,吳媽端到灶披間去熱,月亮星星已睡熟,潘家媽說,星星燒倒沒燒,精神還是不大好,吃奶也吐了。玉寶說,藥按時餵嘛。潘家媽說,餵了,搖頭擺腦,死活不肯吃,我和吳媽,摁牢硬灌下去,和老大小辰光一模樣。玉寶心疼的笑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