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寶將換下的衣裳,拿了塑料盆、洗衣粉,去院裡自來水龍頭處,全部汰淨,扯繩晾起來,陽光正好。
再回到衛生間,推門進去,潘逸年在抽香菸,玉寶說,還沒汰完麼。潘逸年說,動不了,等玉寶來。玉寶伸手試試水溫,皺眉說,沒熱氣了。潘逸年一把捉住玉寶的手,拉進浴缸里,笑說,玉寶來了,水就熱了。
第27章 用情
浴缸太小,還打滑,影響發揮,兩個人濕淋淋,轉戰床鋪,玉寶喘氣說,逸年不是講自己太重,還不起來。潘逸年說,乖寶秋後算帳,是吧。玉寶抿嘴笑,偏說,就是要算,算的清清爽爽才好。潘逸年說,我倆,這輩子,算不清爽了。
騰出只手,挾握住玉寶,大翻身,玉寶坐起,唉喲一聲,噝噝吸氣。
潘逸年笑說,結婚多久了,還受不了。玉寶說,逸年不是男人。潘逸年威脅說,再講一遍。玉寶說,逸年是野獸。潘逸年挺腰說,這倒是事實。讓乖寶見識一下、野獸的威力。玉寶蹙眉說,不要動。
潘逸年喉音漸啞說,乖寶來。大掌撫摸小腿,滾熱潮濕,滑不溜手,小腿有節奏的啟承,像在打拍子,膝蓋不動,大腿肉白膩、劇烈顫抖。粗糙的手指,在大腿上故意划動,快感驟生,竄入皮下青筋和血管,細細條條,透過薄透皮膚,肆意在賁張,床鋪嘎吱嘎吱,紗帳飄飄搖搖。
潘逸年沉溺縱慾的快感,一隻白鴿立在窗台,挺著豐滿媚熟的胸脯,啄理羽毛,忽然張開翅膀,又飛來一隻,兩隻,成千上百,打著拍子,沉重又歡快。這極具蠱惑性,潘逸年的大手,繞至平滑的後背,順脊骨而下,揉幾把,重重拍了幾下。掌心的熱度和力度,兇狠的將玉寶擊垮,痙攣襲遍全身,不可遏的撲倒,潘逸年敞懷接住,玉山雪團,迅速消融,汩汩流淌,水漫金山。
潘逸年低笑說,是玉寶不行了,還是我更猛了。脖頸驟痛,被咬了口,索性調換姿勢,也不管腿傷,恍然覺得玉寶,成了通體雪白的鴿子,擒箍住翅膀,反折身後,令伊動彈不得,只能屈服匍匐,承受不可承受之重,卻又樂此不疲。
窗外吹進涼風,不知何時,天空發黑,暴雨一陣傾瀉,屋內世界,徹底安靜了,玉寶喃喃說,衣裳白汰了。潘逸年親吻汗濕的脖頸,溫和說,沒關係,前台有阿姨,會得幫忙汰。玉寶說,為啥早不講。潘逸年說,乖寶沒問呀。玉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