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床給你暖好了,什麼時候來睡覺?」
剛把裙子和內衣褲洗乾淨,臥室內就傳出蕭城的呼喚,刻意壓低的性感嗓音在耳邊打著轉,猛不丁聽到,差點兒把魂兒給勾出來。
林愛雲深吸一口氣,從板凳上站起來,慢吞吞走出門,院子裡鋪滿銀色的月光,能看清大概的布局,走習慣了她也不怕黑,伸出手把衣服掛上晾衣杆。
晚風吹在身上有些冷,特別是她還只穿了薄薄的夏季睡衣,凍得打了個哆嗦,看來明天早上出門得備上個外套了,不然感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麼想著,衣服也晾好了,她正準備轉身往回走,就被人從後面攔腰抱起。
即將脫口而出的呼叫聲在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時又咽了回去,還帶著些許水汽的手捏成拳頭狠狠砸在來人的胸口上,「蕭城你嚇死我了。」
他居然沒穿上衣,仔細一瞧渾身上下就套了條內褲,但就算身處溫度較低的室外,也是觸手滾燙,皮膚下像是藏著一個不斷燃燒的大火爐。
特別是……此刻正硬梆梆的抵在她的腰間。
「你才是,我剛剛叫你你怎麼不應?」蕭城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得心應手,偏偏林愛雲還沒辦法辯駁,畢竟她是真的沒回他。
對上蕭城委屈巴巴的眼神,林愛雲頓時一噎,她總不可能實話實說是因為覺得他這小把戲百試百靈的話,她以後不好立威,所以才無視掉的吧?
於是林愛雲心虛地咽了一口口水,眨巴了兩下大眼睛,裝作十分迷茫的樣子,「啊?你剛才有叫我嗎?可能是洗衣服的水聲太大了,我沒聽到。」
「是嗎?」蕭城尾音上揚,寫著明晃晃的兩個大字——不信。
「是啊。」林愛雲點了點頭,隨後轉移話題道:「外面好冷,我們快進去。」
聞言,蕭城倒是沒再說什麼,抱著她往屋裡走,只是那原本托著她腿彎的手微微用力將人換了個姿勢,面對面抱著,指尖也撩開了棉質短褲的一角,隨著走動的節奏時不時戳一下。
林愛雲咬住下唇,直到進了屋,破碎的嚶嚀聲才從嘴角溢出。
「老婆,你好敏感,我都還沒戳進……」蕭城接下來的話被林愛雲用唇堵住,眼睛餘光只能瞧見她飛快變得緋紅的臉頰。
林愛雲氣喘吁吁的撐著衣櫃的一角,膝蓋微微曲起,甜軟的嗓音帶著絲絲警告:「一次,只能一次,我明天還要上班。」
「你確定?」蕭城貼著她的耳廓,塊狀有力的腹肌繃緊貼著她的後腰,語氣略顯浪.盪,還染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確定。」話音落下時頗有種咬牙切齒的顫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