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華眼底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振奮之色,仿佛熊熊燃燒的小火苗,透著一股子灼灼亮光。
聽著她夸蕭城,林愛雲臉上也不可避免帶著一絲自豪和喜色。
「請帖都送出去了,酒席上需要用到的那些酒肉趕明去縣城買,家裡也是時候該貼上喜字裝扮裝扮了,明天我讓你弟弟留在家裡幫我們準備。」張文華提到這個就像是說不完的話匣子。
兩母女又聊了許久,見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得忙,張文華才離開。
天氣熱,一天不洗澡就渾身難受,晚上覺都睡不著,所以林愛雲在她離開後,就拿著睡衣和洗漱用品去了廚房,準備提水去浴房洗澡。
結果剛邁進廚房就看到了蕭城,他頭發濕漉漉的,白色背心也被水汽打濕貼在身上,勁瘦的腰身晃著,勾人的緊,顯然是剛洗完沒多久。
聽到動靜,蕭城應聲轉頭,原本無波的眼眸忽然一亮,漸漸放出光來,含著笑意遙遙凝望著她,透著一股意味不明的旖旎。
「我幫你把水提過去。」
像是早就等在這兒要幫她提熱水,蕭城一邊說著一邊將鍋里燒開的熱水舀到桶里,等滿了就單手提著往外走,無袖背心就這點兒好處,能清晰展露他的肌肉曲線,胳膊上的青筋凸起,性感又迷人。
林愛雲不自覺想起不久之前他拿這雙手圈著她,帶著她的手一起上下動作,雖然隔了一層,但也是炙熱非常。
臉頰莫名發燙,她轉身拿起煤油燈跟在他身後往浴房的方向走。
昏暗的光線能勉強照亮周圍的事物,浴房的地上濕著,還沒有干,空氣中飄著一股好聞的香皂味,林愛雲想把衣服放在平時用來放乾衣服的架子上,結果就看到那兒還放著蕭城之前換下來的髒衣服。
長褲下壓著的深藍色內褲露出一條邊兒,格外顯眼。
鼻尖似乎又聞到了那濃郁的腥氣,林愛雲慌忙移開眼,倏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蕭城放下桶,幫她輕輕拍著後背,「怎麼了?」
「沒,咳咳,沒事。」林愛雲忙擺了擺手。
蕭城沉吟片刻,緩緩道:「現在有水了,要不?」
頓時她咳的更厲害了,捂著胸口咳得眼尾發紅。
蕭城走到浴房門口將門關上,林愛雲想阻攔的手只是慢了半拍就沒能攔住,這會兒她也緩過來了,脊背抵著木架子,呼吸有些不平穩。
「我明天還要早起貼窗花,要早點兒睡。」林愛雲試圖拒絕,可是找的理由又那般無力。
他置若罔聞,壓低聲音:「明天有人來幫你。」
「啊?」林愛雲疑問的話消失在唇間,他吻的急,指尖直接摸上她的褲頭,沒兩下就褪到了腿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