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至少也要……」尾音漸漸消失,他湊近過來啄上那兩片柔軟, 吸吮索取著每一個角落, 但是顧著身處的地方, 沒敢親太久, 狠狠咬了幾口便抽身鬆開了她。
鬼知道這兩天沒敢靠近她, 他憋了多久,好不容易抓住機會, 那還不得好好討回幾分。
「我要這樣的疼。」
蕭城嗓音磁性帶著一絲沙啞,靠在她耳垂邊上, 故意往裡面吹著氣,吐息時還抬手拍了拍,那處的肌膚緊實,拍打後還會回彈,手感好到不行,他眸色發沉,又將人拎回來,但沒等再碰上去,就被她給大力拍開了。
今世長大後,林愛雲就沒被人打過臀部,更何況還是這樣調.情般的拍打,一時之間臉紅如碳烤,羞恥感湧上心頭,咬唇望著蕭城,沒好氣地狠狠錘了他胸口一下。
誰知道蕭城沒有做錯事的自覺,還捂著被錘的地方,笑得賤兮兮:「嗯,這樣也行,打是親罵是愛,愛雲這是愛慘了我。」
「你閉嘴。」他聲音沒有收斂,要是被爹娘聽見了,她還活不活?
想到這兒,她上前捂住他的唇,霎時羞赧從心底往上蔓延至脖頸,一直到臉頰和耳尖,溢出皮膚,染紅了一大片,更惹人憐愛。
「嗯,聽你的,我閉嘴。」蕭城歪頭,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因為想聽她的話,所以就乖巧地順從,她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一樣。
見狀,明知道他是裝出來,林愛雲也被磨得沒了脾氣,心軟的一塌糊塗,食指指著他的鼻尖,故作兇巴巴道:「你待著別動,我去找藥膏給你塗。」
蕭城點了點頭,見此她才鬆開手,去廚房問了張文華,然後拿了藥膏回來。
誰知道才剛進門就見蕭城的上衣不翼而飛,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像是在等她過來任由宰割,要不是堂屋的大門大敞開著,她都要懷疑這兒不是公共場合,而是他的臥室了。
就算這會兒沒人會過來,他好歹也收斂些花孔雀的氣息啊!像是生怕,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生得一副勾人的男妖精模樣似的。
這,這忍不了一點兒。
今天蕭城怎麼奇奇怪怪的?平時不這樣啊,嗯……雖然也時不時故意拿男□□惑她,但是從來都沒有如此放肆過。
「快把衣服披上。」林愛雲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拿起他的上衣,又想到等會兒還要給他塗藥,所以胡亂之下只能先遮住他的兩個重要部位。
她的眼睛本來就一直盯著他,這樣一靠近,男人脖頸處的突起便落入了視線內,她驀地咽了咽口水,開始搗鼓起手裡的藥膏。
見狀,蕭城本人淡定地偷偷把衣服又往下拉了拉,於是在她擰開藥膏蓋子後,一低頭,漂亮結實的胸肌實實在在晃了她的眼,呼吸頓時亂了。
「蕭城,這是在我家。」她深呼吸幾下,開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