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睡不著,她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大部分都是書法課的備課內容,當然也有走神時,寫的勾引計劃,一條又一條新的想法列出來,又被劃掉。
等想起來要睡覺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睡前一定要上個廁所,這一向是她的習慣,但是想到蕭城睡眠不好,要是吵到他,指不定會怎麼發脾氣呢,她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儘量不發出聲音,去趟衛生間倒像是做賊一樣。
好在一路上沒發生什麼意外,她很快就回來躺下了。
就算睡得晚,第二天她依舊起了個大早,給自己扎了條麻花辮,實在沒什麼衣服穿,便換了件白色帶花邊的上衣和黑色長褲,也算是清新淡雅。
可是她起得早,有人比她更早,廚房裡負責做飯的阿姨已經忙活開了,粥的香氣瀰漫開來,而周金杵在客廳,跟門神一樣,從他口中得知蕭城都出去晨跑很久了,估計等會兒才會回來。
晨跑?林愛雲眸子閃了閃,暫時壓住心裡的想法,先跟周金重複了一遍昨天蕭城跟她說過的話。
「教我書法?」向來面癱的周金這會兒眉頭緊皺,似乎是不敢相信蕭城會下這樣的命令,但是林愛雲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撒謊的必要,猶豫一會兒,才開口道:「等城哥回來,我問問,再去買你說的那些東西。」
筆,墨,紙……這些文鄒鄒的物品,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嗯好,那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希望書法課越早開始越好,你覺得呢?」林愛雲手背在身後,被周金那如臨大敵的模樣逗得眉眼彎彎。
周金還沒來得及說話,從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沉啞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聊什麼呢?笑這麼開心也說給我聽聽?」聲線中尚帶著運動過後的粗喘,蕭城站在門口,一身黑衣,面部稜角分明,由於昨晚睡得好,臉色紅潤,精神充足。
目光銳利直直落在他們兩人身上,尤其在她上揚的唇角停留了片刻。
他一來,屋內的氣氛都變得壓抑了不少。
「林小姐說您給我安排了書法課。」周金老老實實回答,語氣里含有一絲不確定。
蕭城取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抬手間,衣服上移露出大片肌膚,那塊塊分明的腹肌,性感不羈。
擦完,隨手將毛巾扔到沙發上,慢條斯理地點頭:「嗯,是有這麼一回事。」
「是。」對於蕭城的話,周金從不質疑。
「喝口水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愛雲去廚房倒了一杯水過來。
蕭城眼皮微垂,看著那雙伸到自己跟前的手,小小的,瞧起來軟乎乎的,不知道好不好捏,視線上移,那雙水光盈盈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軟聲說:「肯定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