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已經剃度了,怎麼可能不是僧人?”圓覺一臉不信,“而且他佛法高深,我親自聽過他的講經,這個做不了假的。”
“但他的確是紫薇派門中之人,而且道號惜時,俗名唐斯凌。”
曲菱看著一臉愕然的圓覺,繼續說,“他本是京城唐家的人,打小身體弱,後來做了居士。不過你說的你幾年前見過他,但實際上他應該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死了?他不可能死了!”
圓覺猛然起身,一臉不信的看著曲菱,“我前幾天明明看到他用邪術殺了一個佛家弟子,如果他死了,那麼我看到的豈不是人而是鬼?”
“快坐下。”濯塵子看著分外激動的圓覺,拉了拉他的袖子。
圓覺猛然起身後,感覺有些眩暈,於是他立即坐下,懷疑的說:“你們說他是道家弟子,我本來就有些不信,現在你們又說他死了,這我就更不可能相信了。”
“長老別激動,我師姐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撒謊。”濯塵子安慰了圓覺幾句,又把他們一直以來發現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了之後,圓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人死不可復生。
一個已經死去二十多年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化成一抔塵土了才是。他又怎麼可能用著他年輕時候的容貌,在二十幾年後的今天,站在他們面前說話呢?
但一想到惜時的邪術,圓覺又覺得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他看向曲菱和濯塵子,打量了一會兒才恭敬的問:“不知道兩位是什麼人,為什麼為介入這些事情的調查?”
濯塵子只是淡聲道:“我道號濯塵子,是特殊部門裡的編制人員,這是我師姐。”
他指了指曲菱,“我師姐是天一門這一代的嫡傳弟子,也是未來的掌門人。我們這次是為了抓佛子,也就是惜時來的。”
“您就是天一門的弟子,沒想到在我圓寂之前還能見上一面。”圓覺細細的打量了曲菱後,暗自點了點頭。
他以前偶爾從一些古籍孤本,或者是他已經逝去的師傅口中,聽過一絲半點關於天一門的事情。
據說其門中,門人人天賦卓絕,性情又格外淡漠,所以很少見他們出來走動。
那時他只覺得這樣一個道門,真的是太過於隱世神秘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