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有個女人睡得十分不安穩,曲菱看著她皺起的眉頭和蒼白憔悴的臉龐,忍不住皺了皺眉。
徐衛國看到曲菱的神情,心裡一慌,忙問:“菱菱丫頭,我孫媳婦從今早就昏迷到現在了,她還有沒有救啊?”
曲菱不置可否,只掃了眼女人肚子上的一團煞氣,“她是不是懷孕了?”
“是懷孕了。”徐明軒看了眼曲菱,姜阮懷孕才不過兩個月而已,現在還不顯懷,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有些不好辦了。”曲菱目光沉了沉。
姜誠臉色一變:“敢問曲小姐,我女兒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姜阮母親去得早,他把這個唯一的女兒視為掌上明珠,一聽曲菱這話,姜武語氣就十分緊張。
“姜誠,你別急。”徐衛國壓下心裡的慌亂,連忙拉住曲菱的手,語氣哽咽;“丫頭,你一定要救救我孫媳婦,她還年輕,才二十多,現在又有了孩子,好日子才剛剛開頭,不能這麼就斷送了。”
“爺爺放心,你把她的八字給我,我會想辦法的。不過你們先出去等一會兒,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等會兒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要驚慌失措,大喊大叫。”早些年的時候,徐衛國是把霜刃贈給了曲菱,曲菱答應了他一個條件,不過現在就算是沒有條件,她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好,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也不會讓人出聲的。”徐衛國把讓徐明軒問清姜阮的八字後,就帶著幾人出了房間。
秦程頤等人走了,才對曲菱道:“你盡力而為,不要勉強自己。”
曲菱淺淺一笑:“哥哥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在外面等著,或許還能幫到我。”
“你有分寸就好,我在外面等你。”秦程頤說著就走出了臥室,並輕輕把臥室的門關上。
曲菱細細打量著姜阮的面龐,心裡卻算著她的命盤,片刻後,曲菱眉心微微擰起。
這姜阮恰好是正午時分出生的,正午屬陽,有剛烈之氣,其生機最是旺盛。
本來這是很好的命格,但偏偏遇上了那喜歡奪人生機的邪魔外道。她此時懷孕,那孩子正好被作為吸收她生機的容器,通過這無知的孩子,背後的幕後黑手肆無忌憚的吸收著姜阮的生機,導致她性格上暴躁易怒,以及身體上日漸憔悴虛弱。
如果不及時處理,只怕這孩子出生之時,就是這母子喪命的時候。
如果她猜的沒錯,姜阮應該是今天才到達的軍區大院,她身上的煞氣又剛好和曲菱小時候給徐衛國的符咒相衝,引起她身上邪術的反彈。
如果她一直不來這裡,只怕這位新晉孕婦還沉浸在有了孩子的喜悅中,最後不知不覺香消玉殞了。
曲菱眼底血色翻滾,利用尚未有意識的胎兒,這樣惡毒的手段也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看來她應該加快調查,否則還不知道這件事最後會釀成什麼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