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業話音剛落,那抱著自己父親屍體的女人,突然指著乾屍哭叫了起來:“我就說他是妖怪!就是他害死了我爸,就是他!”
恰在此時,警車鳴笛,進來的警察在這裡拉起了警戒線,把死屍蒙上了白布,隔絕了人們的視線。
曲菱抿抿唇,對楊守業淡聲說:“雨下大了,楊叔,咱們回去吧。”
“好……好。”楊守業見曲菱要走,連忙跟著她一同進去。
曲菱回了房間,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也不過是凌晨四點多,但她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這人和陸笙,幾乎是一樣的死狀。要說是沒有一點聯繫,曲菱也覺得不可能,可要是有聯繫,那一個是高中女生,一個是鄉下山莊的工作人員,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不知道這其中能有什麼聯繫。
曲菱感覺這背後之人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但到底是什麼呢……
她腦海里一一閃過陸笙和這人的死狀,這唯一相同的是蠱,還有同樣被奪的生機!
曲菱心裡發冷,一個猜測漸漸浮上心頭。
難道是有人利用蠱蟲奪人生機?
但是這逆天而行,倒行逆施的行為,一定會引起反噬。所以這種出力不討好的邪門發法子,到底是誰在用,他又為什麼要用呢?
曲菱想著,頭越發疼了。她疲憊的躺到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氣有些陰沉,曲菱發現昨天為了用煞氣驅出那男屍體內的蠱蟲,而把丹田內的煞氣消耗一空。
她丹田裡的太極圖,本是黑白均勻,此刻代表生機的白氣依舊盈滿,而代表死氣的煞氣卻消失殆盡,兩兩不平衡的情況下,她感覺身體有些脫力,加上昨天冷風一吹,她竟然微微發起了熱。
自從她得了天一門的修行法門,又堅持吐納呼吸,已經很多年沒生過病了。
沒想到來金蘭縣一趟卻感了冒,生了病。
大夏天的,曲菱穿著毛衣,怕冷一樣的窩在被子裡,懨懨的刷著手機。
蘇雲端著一杯清水,遞給了曲菱:“曲董來喝藥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先回市里。”
“不用回市里這麼麻煩的。”曲菱看著藥,嘆了口氣,“吃藥應該是沒用的,我先休息一會兒。”
蘇雲以為是曲菱因為生病,使她沾染上了幾分孩子氣。想到這,她聲音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帶著誘哄的意味:“曲董,快喝藥吧,喝了藥,病才會好。”
曲菱迎著蘇雲憐愛的眼神,無奈的接過水杯和藥:“我喝。”
喝了藥之後,曲菱又睡了過去。
床頭柜上的手機微微震動,她卻沒有聽見。
夜裡曲菱感覺更冷了一些,她裹緊了被子,睡到了早晨,聽到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曲菱摸過手機,看也沒看是誰就接通:“你好,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