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菱輕抿了一口熱水,淡聲道:“老師相信我,夏夏沒事。至於是誰,咱們還是不要追究了。”
這事透著幾分詭異,中蠱的陸笙突然變成一具枯骨,背後操縱者卻沒露一點蛛絲馬跡,事情到底怎樣,就連她也說不清楚了。
趙寧博皺皺眉,還想說些什麼,卻見何安雅朝他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曲菱精神尚好,但趙寧博和何安雅也提心弔膽了許久,現在不過是憑著精神強撐著困意而已。
所以曲菱道謝之後,就先一步回了房間。
何安雅攏攏自己的頭髮,對趙寧博溫和的笑了笑:“趙老師,這事情不是我們這樣的小老百姓管的了對。既然曲小姐都那樣說了,那您也不要庸人自擾了。”
趙寧博想想也是,但心裡卻對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曲菱有了些好奇。
“何經理,不知道我的學生曲菱是什麼背景,你怎麼這麼信任她?”
何安雅想到曲菱有意不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於是淺淺一笑:“反正趙老師只要記住,曲小姐背景比我深就好了。至於具體的,我也不大清楚。”
“夜深了,我還要趕回家呢。焦心了一天,趙老師也好好休息吧。”
何安雅朝趙寧博笑了笑,提著包就走出了酒店。
趙寧博打了個哈欠,把紛雜的思緒都拋到腦後,回房睡覺。
反正他的任務是把學生平安帶到京城,平安帶回學校。他儘自己的職責就好了,其餘的事情,他管不上,也沒有能力去管。
休息了一天晚上,方夏精神恢復,又像平常一樣活力滿滿。她問曲菱事情的經過,也被曲菱忽悠了過去。
吃完午飯,趙寧博帶著到京城比賽的學生們坐上了飛機,返回北省澤西市。
京城秦氏大樓。
秦承頤開完會後,就用如雪雕就,指節分明的手指把桌上的資料拿了起來。
白紙黑字,那紙上,寫的分明曲菱的資料。
白紙上附上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女孩正是十五六歲的最美年紀,晶瑩白皙的肌膚,剛剛長開的五官,臉上淺淡的笑意極為引人注目。
她坐在萬紫千紅的花海里,一身白裙,反襯出了幾分仙氣。
“竟然姓曲……”秦承頤視線盯著曲菱那兩點像沾染了蜜糖一樣,深深的梨渦,眸色逐漸變深。
片刻後,等指尖觸及到微涼的紙質,把照片中人的笑容給遮住時,秦承頤才不自然的收回自己不知何時去戳弄曲菱梨渦的手。
“正好要去澤西市,把京城的事情辦好,就準備出發吧。”秦承頤想到曲菱能夠安撫自己身上的煞氣,就打算親自去一趟澤西市。
荊柒也想到這事,連忙道:“秦爺放心,這邊的事,我會儘快辦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