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林和馮月笑意一僵。
劉惠珍一聽這話,就不幹了:“三萬也太多了一點,你弟弟家窮,哪裡出得起這錢?你說這話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那我也沒有辦法。”曲文君苦笑:“媽,我也是要吃飯的。菱菱讀的是澤西一中,您也知道那裡有多費錢,現在我連成本都沒賺回來呢。阿林要是和我一起開店,那倒是好了,他正好可以出一下這次進貨的一萬塊,然後,咱們再去找借錢給我的人,重新立個字據,咱們兩家一人還一半的錢。”
曲文君越想,看上去就越興奮:“這樣看來,倒是還解決了我的難題了!”他看著王亞林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阿林,你看看啥時候能和姐夫去立字據,咱們儘量快點唄?”
劉惠珍聽著心情更糟,曲菱一個賠錢貨,讀這麼貴的學校能有什麼用?
“去什麼去,我們才不去!”王亞林還沒有說話,馮月就連忙喊出了聲。她聲音過大,導致全家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曲文君有些著急的看著馮月:“弟妹咱剛剛都說好了,你怎麼能反悔呢?”
曲菱看著她爸唱念作佳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她可是清楚她舅舅耳根軟,人又虛偽,所以他家做主的人是舅媽,而她舅媽像個貔貅一樣的,只想把東西扒拉到自己家裡,但要是讓她出一分錢,她肯定是不乾的。
馮月看著曲文君有些諷刺:“姐夫,咱們好歹還是一家人呢,你居然想坑自家人!拿著三四萬塊開一家不知道能不能回本的文具店,我有這個閒錢去做什麼不好呢?”
她心裡冷笑,三四萬在澤西村都夠開幾個旺鋪了。市裡的生意一定不好做,她姐夫肯定是虧本了,所以才想要拉她入伙補窟窿。這樣一想,她心裡又對曲菱家賠錢的事,感到幸災樂禍。
果然曲文君臉色有些著急,他就像因為對馮月不同意而感到十分驚慌一樣。他轉頭看向王亞林,期待的問:“雖然成本高了一些,但其實在市里還是好賺錢的,阿林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馮月一聽這話,忙給王亞林使了個眼色。
“大哥的建議很好,但是我家小旭還在村里上學,我又要上班,阿月還要管著小賣鋪的生意,所以沒有時間,就不去了。”王亞林尷尬的笑笑。
劉惠珍看自己兒子發了話,又見曲文君依舊還想再攛掇他,於是“啪!”的把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好了!大過節的時候,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強扭的瓜不甜,別人都不願意了,就不要強求,現在都給我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