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歡雖然生氣,但心裡還是希冀的隋衡哄一哄她,說幾句軟話,下一次不會這樣了。
可她等了許久, 直至蠟燭吹滅, 身側微陷,也沒有等到, 寂靜的夜裡傳來沉重的呼吸, 允歡驀然睜大了眼睛, 有些不可置信。
就、就這麼睡了?
允歡氣得想哭, 鼻尖一片酸澀,猶猶豫豫的想轉身看去, 但想想還是咬咬牙忍住, 這次她才不要低頭, 本來就是隋衡太過分了,這都許久了,還痛的要死,上次磨破皮的地方就沒好,這次又嚴重了些。
越想越難過,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濡濕了枕頭。
後來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翌日一早,允歡醒的時候眼睛脹脹的,她裹著被子側頭去看,旁邊的床鋪沒了人影兒,她一摸,早就涼透了一般,霎時清醒了過來。
「春言。」她輕喚了他一聲,春言聞聲進來了。
「哥哥呢?」她失落的問。
春言:「爺去衙署了,他叫奴婢別叫您,醒了以後說一聲就好。」
哦,這樣啊,可是他不是還在休假期間嗎?允歡漫無目的的想,是不是昨晚自己太過分了啊,惹得他生氣了?
不至於吧,何況明明該生氣的是自己好不好,隋衡竟這般小心眼。
這才幾日,前些日子還摟著她黏黏糊糊 ,說變臉就變,果然娶她不過是一時的愧疚,新鮮感和愧疚過去了,得到就不珍惜了。
春言瞧著允歡蔫巴的神色:「姑娘?怎麼了?」
允歡搖搖頭,被子裹成個三角粽不說話,突然她敏感的察覺了有些不對勁,昨夜痛的不行的地方現在冰冰涼涼的,像是上了藥一般。
她霎時就不不怎麼難過了,還知道給她上藥,好吧,還不算太過分。
春言看著自家姑娘變來變去的臉,一會兒難過一會兒又高興了,分外不解。
允歡起床後,林夫人就差人把所有的帳本搬了過來,還派遣了她最得力的四個嬤嬤,打算好好「教導」允歡。
帳本看得她頭昏腦脹,鑑於從前她在將軍府可能沒有學過,嬤嬤們深知她的底子,把東西掰開了揉碎的教給她,外加侯府里里外外的各種庶物。
「哎喲,少夫人您又算錯了,這算盤子就擺在您面前怎麼還能算錯。」嬤嬤嘆氣,孺子不可教也。
允歡抓抓臉,繼續重新算,春言在旁邊看著都有些心驚膽戰,自家姑娘一向嬌氣愛哭,她生怕當場叫嬤嬤看出來,林夫人就對自家姑娘多了一條不喜,但意外的是姑娘沒什麼怨言,雖然手笨的算錯了好幾次,還被嬤嬤嚴厲的批了幾次,但都沒有露出委屈的表情,頂多是臉紅著繼續看。
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這一看就看了好些時候,待到下午時分,粘膩的氣溫降了一些,天氣變得涼爽,終於結束了一日的學習,嬤嬤鬆了口氣,這一日下來舉步維艱的可不是少夫人,而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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