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試試。」說完,魏遠洲不要臉地靠過來,聲線帶著毫不掩飾的乞求:「方才的話是我說的不對,夫人……能不能不要生氣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語氣帶著寵溺的哄慰:「不生氣了,好不好?」
第101章 結局
室內逐漸暗下來的光線里, 僅僅看得清男人高大的身軀輪廓,富有侵略感的熟悉氣息擾人心智。
耳後有溫熱貼過來,宋卿時抖了抖身子, 稍微動動, 發現手腕被壓制住。
男人溫暖的體溫傳來,心跳止不住狂跳,要不是看在他今日格外勞累的面子上,她肯定毫不猶豫扇個巴掌過去。
到底是敵不過他的死纏爛打,她歪了歪頭,顫著聲音道:「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給我好好說。」
俗話說的好,沒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不肯花心思的男人,丟下臉皮什麼都好說。
有了剛才的教訓,魏遠洲哪裡還敢拿喬說些不好聽的話惹她不高興, 正襟危坐,認真斟酌了一下語句,才溫柔又甜蜜地捧起她的臉, 壓低嗓音真誠道:「因為是你送的, 捨不得丟, 所以就都留著了。」
「那些花草我起初是放在桌案上的,無奈被下人當做……給丟掉了,不過我已然教訓了他們, 其餘的就給收起來了。」
他沒說出口的, 無非是壞掉的花草被當成了沒用的雜碎破爛, 才被灑掃衛生的下人給收拾走了。
也是,比起他給她送的那些金銀珠寶和首飾什麼的, 她送的簡直是入不了眼,被當成破爛丟掉也無可厚非,更何況她也不指望花花草草什麼的還能保存好些年。
宋卿時聽著他的解釋,嘴角忍不住上揚,卻還是給憋回去了,一本正經地為難他:「既然如此珍視,那你搬書房時,為什麼不一同帶過來?放在那邊做甚?」
珍視之物向來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再不濟也是收好藏到身邊某個位置,怎得會不帶走呢?
魏遠洲把玩著她衣擺處點綴的流蘇,聞言思緒飄回曾經,抬眸看她,神色頗有些複雜說:「與你的多數回憶都在書屋,便想著留在那邊,心中有掛念,就能時常回去瞧瞧。」
宋卿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臉上,他眼神堅定,帶著點毋庸置疑,叫人無法辯駁。
半響,她抿了抿唇,眼底沉黑隱晦,啞聲道:「說著跟睹物思人似的,若真掛念,那當初送我回宋家時,也沒見你來送送我。」
女人總是能在男人順利結束一個麻煩後,找到另一個麻煩來翻舊帳,更何況是如同一根尖刺一般扎進她心裡的事。
她從前之所以認為魏遠洲對她無意,除了柔嘉郡主以外,便是受魏伯父去世後他那冷淡的態度影響,對她不聞不問三年,遞到魏府的信也不了了之,讓她差點死了一顆心,對定好的婚事也不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