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扯唇,露出一個笑容來,往他的方向迎了迎,「洲郎。」
魏遠洲在她兩步遠的距離站定,低頭凝望著她的眼神,似乎有濃郁到難以自控的悸動。
就這麼看著,沉默一會,不語。
宋卿時雙唇微張,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上,目光灼灼,好似都想看進彼此的內心最深處去。
不久,魏遠洲眸光流轉,朝她伸出手,只是才剛剛觸碰到宋卿時的脖子,她上半身便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瞬,但是下一秒又主動往他的掌心送了送。
她脖頸處的青紫掐痕和周圍瓷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左側還有一道結痂的新傷疤,應當是那日在雲禪寺留下的。
魏遠洲越看越發覺得心疼和愧疚,冷冽的眼眸染上了漣漪的水色,多種情緒混雜在里面,像是一團熊熊烈火,灼燒著她。
良久,他雙眸發紅苦笑兩聲,像是在極力克制著:「對不起,都怪我的大意,才讓你這幾天陷入困境。」
「原諒我。」他將她摟進懷裡,額頭緊緊貼著她的。
寬厚大掌覆蓋住她的半邊脖頸,虎口沿著傷口撫摸,一下又一下,像是野獸舔舐傷口般小心溫柔,似乎這樣,就能將她所受的傷害給抹平。
又或是將她所受的所有痛苦都轉移到他身上。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並不能。
她這些天遭受的委屈和傷害,不會因為他的道歉而減少分毫。
宋卿時回抱住他,淚眼婆娑,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直勾勾盯著他,反過來安慰他:「誰能想到會出此變故,如果你不放他走,我興許早就死了。」
聽到她提及「死」字,他的面孔驟然變得蒼白又陰鬱,喃喃:「不,不會的。」
宋卿時想說些什麼,可一張口便覺得胃裡一陣翻湧,乾嘔了兩下,牽動各處的傷,疼得不自覺抽搐,只好將話咽回去,低垂著頭忍耐再次翻湧而至的不適感。
「杳杳?不舒服嗎?」魏遠洲離她很近,立馬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趕忙扶住她的胳膊,拉開些距離打量她的身體,試圖找出令她感到難受的根源。
宋卿時眉頭緊蹙,多日來身體累積的疲勞以及加重的風寒,讓她難以再支撐下去,眼前一黑,偏頭暈倒在他的懷裡。
陷入昏迷之前,只隱隱聽到魏遠洲嘶聲力竭地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杳杳,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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