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細弱的燭光之下,他突然俯身,親了下她的唇瓣,僅是淺淺地貼了一下,就鬆開了。
「你、你做什麼?」宋卿時緩了一會兒,抬手捂唇。
魏遠洲用力掐著她的細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一字一頓解釋:「親,你。」
宋卿時腰肢敏感,被他一觸,身軀輕輕一顫,濃長的羽睫垂落,美眸瀲灩。
下一刻,他的身子壓下來,摁住她的後脖頸,可是唇卻吻偏了,落在了臉頰上。
宋卿時抗拒地往後仰,低呼:「這可是寺廟!」
「你不說與佛祖聽,佛祖便不知。」魏遠洲雙眸微微一沉。
他大多時候是古板沉穩的,但偶爾也有像現在這般不聽勸,離經叛道的時刻,固執到哪怕十頭牛可能都拉不回來。
院外站崗之人的咳嗽聲驀然響起,此時,若是有人推門進來,必定能看見他們身軀相貼的模樣,這般背著人行親熱之舉,有幾分像……偷.情。
眼見他的唇又要落下來,她著急忙慌,低聲催促道:「你該去巡視了,別、別這樣。」
「噓,小聲些,會被聽到。」
他的食指忽地抵住她的唇瓣,涼得她腰杆僵直,她想到了睡在隔壁的柔嘉郡主,餘光忍不住穿過他的肩頭,朝牆那邊望去。
屋子裡透出來的微弱燭光,尚未熄滅。
短短几秒,鼻息沉了兩分,呼吸也突然難以穩住。
見她乖乖聽話,他緩緩勾唇,那笑意逐漸蔓延至眼底,夾雜著一抹危險。
本來只想逗逗她,可漣漪的心思一旦起了,就難以壓制。
趁著她失神之際,還是沒忍住親了上去。
宋卿時微微瞪大眼睛,沒能第一時間推開他,就再也推不開。
可讓她有所回應,她也做不出。
只能緊閉著嘴唇,不出聲也不動作,任由他在她的溫軟上輾轉碾壓。
不久,他似有所察,懲罰般輕咬了咬她的下唇。
只不過,依舊沒有松嘴。
他們的指尖似有若無的觸碰在一起,如同絲線般交錯,輕輕地撓著對方的肌膚遊走,幾分挑逗,幾分瘙癢,她無意識地蜷縮手指勾住他的小拇指,那股微妙更甚。
摁在脖頸後的大掌力道重了些,隔著發絲,熱度迅速蔓延,似是要將她給吞下去,可貼著她的嘴唇卻離她而去。
他的額頭抵著她,沉重呼吸縈繞在鼻間:「我要走了。」
「這就要走?」她悶聲問。
聽到這話,他眼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捨不得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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