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開始就知道自己體型帶來的限制,卻依舊不甘心從此放棄。當初不甘心,現在也不會甘心。甘心的話就認輸了,怎麼可能會認輸?這輩子都不會認輸。
「好了,你們後天還要上台呢,回去準備吧。」
等衛叢把三個學生帶回去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哭唧唧的簡一鳴和奧莉加。
王曦通過自己的關係找到了能夠借琴房的琴行,把他們兩摁頭泡了一天,簡一鳴覺得自己是條鹹魚都要溺死了。
簡一鳴以為自己接下來到比賽前都會泡在琴房裡,王曦和衛叢挑好了想聽的場次,帶他們去聽同齡人的演奏。
比簡一鳴想像的還要精彩。
「這樣的人也會被淘汰嗎?」
「淘汰的原因有很多。」衛叢斜瞧了簡一鳴一眼,「不過最大可能崩的原因就是緊張。」
緊張之後,淘汰之後,狀態鬆弛下來了,賽後演奏比比賽的時候還要精彩。
簡一鳴發現,好像自己也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厲害。
--------------------
作者有話要說:
給我的股東們飛吻=333=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仙、申銘禮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流年的墨跡 40瓶;阿則 36瓶;子夏與子長、蕭千嫿 20瓶;申銘禮 17瓶;宰崽、我的天吶、一奶貓、木下秀吉、睡個好覺 10瓶;貓雨 4瓶;聿喻、十沝 2瓶;星露思雨、謀財害命、9197495TX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1章
第二輪比賽之後,全球各地相關的新聞媒體都派了記者來到花國,首先關注的自然是路加·劉這個花賽預定冠軍,到場的記者都首先集中到了這邊。
其中一個新人記者問他的前輩:「那另一個賽點的選手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唄。」前輩回答得心不在焉,正觀察四周,試圖看看能不能捕捉到那個叫做衛叢的媒體之敵。
「我們不用去看看嗎?萬一有意外呢?」
前輩不以為然:「意外能意外得過路加賽場失手?說得好像明年奧賽會跑個新人黑馬出來奪冠一樣。」
新人記者聞言,只能扛著相機跟著前輩走,他們先是聽路加·劉的演奏,聽到一半就提前退場往後台跑,新人請教,前輩指點說:「不提早一點走,就擠不到好位置了。」
當記者的又不是當聽眾,自然用不著聽完全場,他們的目標是採訪,聽一點知道怎麼回事,在報導上提一句進步了退步了,再觀察一下評委和周圍聽眾的反應,就差不多了。
新人記者覺得這樣糊弄不行,又沒有什麼好辦法。他寫的報導現在要先給前輩看,前輩點頭了,他才有資格往上遞,能不能報導出來,又是另一回事,現在只能先當前輩的助手,他說要怎麼做就怎麼做。
新人記者覺得他們像是被餵食的魚,而路加·劉就是那個被投放下來的魚餌,魚群圍著他移動,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他扛著單眼相機擠在裡面,只能憑感覺對著路加不斷摁下快門,來不及看自己到底拍成什麼樣,這個簡短的賽後採訪環節就結束了,路加的媽媽護送著少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