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奏並沒有很好。」
「那正好,一鳴也沒有接觸過。」
「可是……」
「嘗試一下吧,說不定一鳴也在苦惱這件事呢?」
「……」
「勇敢一點,盛藍。你知道你可以的,這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對嗎?」
「……對。」
以前別人是怎麼邀請我的?
符盛藍試圖回憶他寥寥無幾的合奏嘗試。
毫無記憶。
符盛藍想不到怎麼開口,最後打開了搜索,結果底下出來一大堆表白的經驗。
符盛藍今天無語的次數大概是上一周的總和了。
符盛藍想不到的,簡一鳴也想不到,可他背後還有一個符老頭冤魂不散地追,簡一鳴宛如被貓逼到了牆角的老鼠,最後閉上眼睛把心一橫,直接發信息過去問了。
大不了就被拒絕!
收到了信息的符盛藍:!!!
發了信息的簡一鳴盯著他和符盛藍的對話窗口,看著方面的標示從「正在輸入中」變成正常,又再次變回「正在輸入中」,來回幾次之後,符盛藍終於回了個「好的」。
簡一鳴想像了一下符盛藍那個糾結的表情。
他這位剛認識的朋友,真的跟符老頭一模一樣。
不過他可比符老頭可愛多了。
簡一鳴的心情突然就變好了起來。
兩天後簡一鳴和符盛藍碰了個頭,他們要商量時間和曲子。
符盛藍非常魔鬼地排了一下時間表,兩個半月的暑假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周多了,劃掉簡一鳴說要社會實踐的兩周,剩下一個半月總共44天,符盛藍計算了一下簡一鳴要練習的9首曲子,他平均5天左右要練好一首,其中還包括了兩首比較大型的鋼琴奏鳴曲和一首協奏曲。
「這一點都不科學!」簡一鳴看著那個表目瞪口呆。
符盛藍指著裡面好幾首曲子:「可以的,這五首都是五分鐘內的曲子,憑你能彈貝多芬110的基礎,這五首兩天就可以練下來一首了,省下來的時候就可以投入到難度較高的奏鳴曲和協奏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