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拋下文武百官,在眾人目瞪狗呆的神色中,拉住封息的手。
說來也巧。
新丞相就是趙玉的未婚夫,今年的新科狀元。
封息抱著江洛走進馬車,心腹屬下趕車前往他的臨時住宅。
「洛洛。」
封息捧著眉目如畫的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描摹他的眉眼。
細碎的吻從眉骨一落而下,「一年多未見,我的陛下還是龍章鳳姿。」
心裡的悸動狠狠的撞擊封息的心脈。
為了這一天,他足足籌謀了將近兩年!
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於讓他等到了。
只不過,他的少年帝王非比尋常,心思深得讓他分不清。
到底是江山重。
還是自己重。
封息心裡沒底。
不安之感瘋狂的折磨他。
封息的唇落在江洛的臉上,細細的親吻。
「上將軍說到做到,朕很欣慰,很歡喜。」
車上傳來異動。
動靜之大,影衛目瞪口呆。
趕車的影衛耳根都紅了。
上將軍是個醋精。
他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整個人處在凌亂中。
為了讓上將軍解相思之苦,非常貼心。
影衛趕馬車,在城池外繞了兩圈。
整整四個時辰。
裡面的動靜就沒停下來過。
隱衛覺得自己為上將軍的幸福,操碎了心。
「上將軍,到家了。」
封息抱著手軟腳軟的江洛,一臉饜足的下車。
影衛極有眼力勁的打開門,「我去給陛下準備洗澡水。」
封息頷首,抱著江洛到床上。
「朕腰酸背痛,給朕捏捏。」
倒不是江洛矯情。
是封息不做人。
狗男人不知節制。
一天到晚都想吃葷。
兩人都是氣血方剛之人。
又分隔一兩年。
乾柴烈火。
一發不可收拾。
江洛任由封息胡鬧到晚上,身上的痕跡看起來有種瑰麗的魅惑之美。
江洛擋住封息的手,「朕要沐浴。」
封息喉嚨溢出滿足的笑意,「遵命,夫……陛下。」
江洛不輕不重的踹了他一腳,「三書六聘都沒走,算什麼夫人。」
「那陛下想做皇后?」封息眼睛危險的眯起,「如果洛洛想做皇后,我沒意見。」
江洛悠地坐直,溫順的氣勢陡然大變,如深不可測的深淵,修長的手放在封息的脖子上,冷靜漠然,「上將軍想做反賊?」
喉嚨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江洛殺過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