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若是再不表態的話,恐怕會丟了皇家的面子,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對他畢恭畢敬了。
慕瑾行冷眼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他身後的將領們都是憋著臉色,不敢說話。
若是他們能開口,早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一個皇子,一個文官,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連刀都沒拿過,邊關能打勝仗全是他們豁出命換來的,他們一點事沒做,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之前軍中大賀,那是因為我們打了勝仗,而現在只不過是幾個朝廷的使官來了軍營,便要大賀,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文遠道一聽,立刻正色:「將軍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也是為了勸降的事情來的,若是勸降成功,那邊是造福百姓,何須勞民傷財的打仗,大動干戈呢?」
他話說的漂亮,可是能有今日勸降的局面,不都是慕瑾行帶著一幫將士們,出生入死的拼殺來的嗎?
否則這群軟蛋現在還窩在朝堂上吵個不可開交,誰也拿不出解決的辦法!
「勸降勸降,你說的倒是好聽!我不管你們是勸降還是求和,軍營之中論功行賞,無功無過,憑什麼要大擺宴席,進行犒勞?」
慕瑾行這段日子為了糧草的事情愁的頭髮都白了好多,糧草再不到位,等不到入冬,他的這群將士們都要餓肚子了。
想到糧餉就是被文遠道這種尸位素餐的人文官給貪污的,慕瑾行就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了,看著文遠道,絲毫沒給好臉色。
「文大人,想要吃好的喝好的,回到京城之後你們有的是機會可以享受,但是現在不要忘記了,你們的享受都是建立在這群將士們吃不飽穿不暖的基礎上!」
「我不會允許你們拿將士們的糧餉來享受!」
慕瑾行說完這句話,直接轉身離開了,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文遠道和雲燕銘的臉色最難看。
「這個慕瑾行,到底還把不把聖上,把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了!」
「您是聖上親派的三軍督統,如此不把您放在眼裡,難不成是要反了!」
呂將軍面色鐵青:「文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告辭了!」
一群將領帶著人走了,慕凝萱見鬧得如此尷尬,冷冷一笑,吩咐了江容幾句話,江副將立刻帶人上前,好脾氣地說道:「幾位大人,長途跋涉辛苦了,慕將軍也是為了軍中著想,幾位休息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吧。」
文遠道冷哼一聲,沒給他們好臉色,跟在江副將的身後。
從頭到尾,慕凝萱都沒有說話,擔心被雲燕銘識破自己的身份。
而雲燕銘則是生著悶氣,心中對慕瑾行充滿了恨意,卻沒有能出口氣的辦法。
在這軍中不必朝堂,慕瑾行的權利就是最大,將士們都服氣慕瑾行,對於雲燕銘可是不予理會。
雲燕銘眼中暗光一閃而過,等回到朝廷,他絕對不會饒過這些人……
……
文遠道跟著江副將等人來到了為他們準備的營帳,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