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將軍愛兵如子,若是有士兵受傷的話定然不會置之不理,你也不要和我說這些廢話了,還是讓軍醫過來好好的看看你的傷勢吧。」
見他還要說什麼,慕凝萱直接將他的話懟了回去。
「你一直拖延不想看軍醫,難不成是有什麼貓膩?」
她的眼神凌厲,像是兩把刀子,仿佛能夠看穿人心。
而那士兵有些心虛一笑:「慕先生這話說得,我能有什麼貓膩?不過不是什麼大傷,所以不希望勞煩軍醫罷了,現在軍營里受傷的將士這麼多,還是將這醫病的機會留給他們吧。」
話說的冠冕堂皇,一幅正義凜然的模樣,但是慕凝萱卻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軍中受傷的將士很多,打了敗仗一樣。」
「放心吧,軍醫醫治你一個還是能夠醫治地過來的,來人啊,將軍醫帶到這裡,親自給這人看傷!」
面前站著的士兵,額頭上流下了冷汗。這個慕軒還真是難搞定,自己話都說到這份上,他竟然還是緊追著不放。
兩人對視著,氣氛有些緊張,而慕凝萱已經打算拿出自己的匕首,卻看見那士兵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似笑非笑的問道:「看來今日不論如何,我是一定要看軍醫了?」
「沒錯。」
慕凝萱絲毫不想退步,他的傷口若是軍醫來看,很明顯就能看出來是匕首傷,就算他一個伙頭兵昨日上了戰場,那也受的是刀傷,絕對不會是匕首砍傷。
她的目的,就是要逼他露出馬腳來。
兩人正對視著,氣氛非常的緊張,而慕凝萱則是暗暗防備,手中緊緊地握住了匕首。
「慕先生,你現在帶我去治傷,這豬都還沒殺呢!」
士兵揮舞著手中的殺豬刀,一下子送到了慕凝萱的面前,她下意識的一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殺豬可以等,但是你的傷卻不能繼續等了。」
士兵的表情一下子凝滯,而那幾個殺豬的士兵,動作紛紛遲緩了下來。
慕凝萱眼尖地看到,心中暗道不好。
這幾個人八成是認識……說不定他們根本就是昨晚的刺客!
說話間,軍醫已經被帶來了,老軍醫頭髮花白,隨軍已經多年,經驗豐富。
慕凝萱見狀,一個冷冷地眼神送過去:「伸出你的手,讓軍醫好好看看。」
那士兵聞言,看著慕凝萱身後的幾個護衛兵,心不甘情不願的伸出了手,老軍醫眼睛有些花,因此離近了看,看了半天,顫顫巍巍的拿出金瘡藥來。
「這是……」
他握住那士兵的手腕,有些疑惑:「這是匕首傷啊,絕對不是刀傷,你怎麼是被匕首割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