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被慕凝萱嘲諷的淚眼汪汪,忍不住哭道:「你這個可惡的人,惡毒的嘴,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的嘴巴被縫起來!」
江副將抽出馬鞭,他立刻不敢多說話了。
慕凝萱一番盤問,已經將這小王子的身世套的差不多,便對江副將說道:「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派幾個可靠的人將他看起來。」
這個小王子來得突然,但是卻來得湊巧。
落羏慕凝萱是有所耳聞的,這是草原上最大的部族,他們雖然不善於打仗,但是很擅長養馬。
落羏養出來的馬匹,基本上每一隻都是良駒。
這個小王子一直叫著母親母親,她的母親其實就是現在落羏王薩克司的王妃。
這個女人很有心計,原本只是前王妃的丫鬟而已,後來不知道靠了什麼手段上位,總之就當上了王妃,如今她的膝下只有一個達旦是親生的,對他極其的驕縱。
而對於前王妃留下來的兒子,這位王妃則是不假辭色,非常嚴厲,甚至故意安排他們去干粗活累活,這些王子們多有怨言,奈何這個新王妃的手段非常好,所以並不能發泄怨氣。
他們找准一個機會,便竄達小王子來東傲送死。
以上這些都是從達旦的口中隻言片語的信息,慕凝萱推測出來的。
她可以斷定,落羏的王肯定是非常喜歡這位新王妃,否則不會對她苛待自己親生兒子的事情置之不理,既然如此,那麼達旦對他們來說就非常的重要,說不定可以利用達旦,達成和談。
江副將將達旦押了下去,期間表情非常的冷酷,嚇得達旦大氣都不敢出。
而慕凝萱解決完了這件事情,走進軍機營中,卻是看見慕瑾行一臉的愁眉苦臉。
「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對著地圖嘆氣呢?」
慕瑾行則是說道:「萱兒你有所不知,現在大軍的糧草已經是消耗殆盡了,想要準備新的糧草,就需要更多的軍餉。朝廷發下來的糧餉,早就已經花光了。」
慕凝萱眨眨眼睛:「怎麼可能?」
「十萬大軍的糧餉不是一個小數目,戶部不應該出這樣的紕漏才是……難道說?」
父女兩個對視一眼,彼此心中已經瞭然。
無論在哪個世界,貪官都是不少見的。
邊疆的軍餉,經過了不知道多少位高官的手,經過層層剋扣,不過就是原來的三分之一。
這點錢,對於十萬大軍來說,只不過能撐一時。
若是現有的糧草吃光了,而他們沒有新的糧餉,恐怕大軍都要跟著餓肚子。
就算是自己沒吃的,慕瑾行也不能讓自己手下的將士們餓著肚子上戰場,那簡直就是愧對他們!
他一臉難色,慕凝萱見狀安慰道:「爹,你不要擔心,這件事情女兒來想辦法。軍餉的問題,我一定會替你解決的。」
慕瑾行驚到:「你能有什麼辦法?」
慕凝萱眨眨眼睛:「爹,你莫不是忘記了我是尚衣閣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