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年五載?!」
聞言,雲燕銘是徹底地躺不住了,若是打個三年五載,那自己豈不是一直不能回朝,儲君的事情,算是徹底泡湯了。
「這怎麼會……」
江副將見他一臉震驚,好脾氣地解釋道:「三皇子有所不知,我們和外族的爭鬥早就已經糾纏十數年了。」
「這些蠻夷們非常狡猾,因此才會打了這麼多年仗還是沒能夠將他們拿下,這次我們雖然取得了一些優勢,但是三十六部眾也不是傻子,不會留在原地乖乖人我們打,想要徹底的根絕戰事,除非將他們趕盡殺絕。」
「沒有個三年五載是完成不了的,若是中間出現變故,就是十年八年也有可能。」
雲燕銘聽見這話,臉色是徹底變得非常的難看。
三年五載,十年八年?!
若是他真的在邊關待上十年八年的話,儲君的位子那是想都別想了,父皇說不定都忘記有他這麼一個兒子。
雖然現在順德帝還在不惑之年,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到時候自己遠在邊疆,就算皇后再怎麼手段通天,也絕對不能將皇位送到他的面前!
江容說的這些話,都是慕凝萱告訴他的,他說完之後,果然看見雲燕明的臉色上多了一抹沉思,表情變得不是那麼好看,心中暗道:看來大小姐的計劃果然有用,雲燕銘已經開始著急了。
他越是著急,越是正中慕凝萱的下懷。
雲燕銘心中焦急,面上卻是變得沉穩起來,語氣意外地平易近人:「江副將,我對於邊疆的戰事並不是非常了解,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快地結束這場戰事?」
他擔心江容懷疑,還特意解釋道:「父皇派我來的時候,就特意叮囑過我一定要儘早解決邊關的戰事,給朝中一個交代。」
「若是三年五載,或是十年八年才能消除蠻夷之禍,想必父皇也不會開心,朝中的百官也會擔驚受怕。連年的戰事更是會導致附近的村莊民不聊生,百姓們苦不堪言。」
這一番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但江副將心中早有防備,冷笑一聲,緩緩開口。
「打仗就是需要長時間的作戰,那裡可能一夜之間就將三十六部眾給夷平呢?」
雲燕銘一聽,心中火急火燎,他不會真的被困在邊疆十年八年吧?
「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嗎,能夠儘快消除蠻夷之禍,就算是需要大量的兵力,我也在所不惜!」
江副將心中冷笑,這三皇子果然是皇家心腸,他們這群將士地命,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如同螻蟻一般。
不過他沒忘了慕凝萱交代的事情,清咳一聲說道:「這個嘛,我倒是知道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