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三皇子的人是在一處非常隱蔽的部落里找到了避難的慕老將軍,慕將軍身受重傷,抬回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
慕凝萱眉頭緊緊地皺起來,看來她必須要夜探軍營了。
慕瑾行重傷,雲燕銘若是想下手簡直再簡單不過,主要隨便編造一個理由,謊稱他是因為身上的傷暴斃,死無對證,想要解釋都沒辦法。
她站起身,披上夜行衣:「我要夜探軍營,你們都留在外面接應我。」
「凝萱小姐,萬萬不可,現在軍營的防備比白日裡加重了一倍,你現在過去很容易就會被他們發現的……」
慕凝萱決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更改,聞言也只是皺眉道:「不行,現在我必須去確定我父親的安全,三皇子狼子野心,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我不能放著我父親的安危不顧!」
眾人面面相覷,想是下定決心一般說道:「既然這樣,不如讓屬下陪著您一同前去吧,若是我們能夠一起將慕瑾行老將軍救出來,那再好不過了。」
「人多目標大,我一個人前去就行。」
她雖然沒有路三他們這麼好的身手,但是潛伏課卻是上的不錯,對於一個來自現世的金牌特工來說,混進軍營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路三實在是拗不過慕凝萱,最終只能答應下來,在軍營外面接應她。
夜黑風高,將士們都已經睡下了,慕凝萱趁著夜色,溜進了軍營之中。
門口只有兩個兵在打盹,她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進入到了營帳。
按照記憶,找到了雲燕銘的帳子,裡面並沒有開燭火,想必現在雲燕銘並不在裡面,而是在軍機大營一起討論戰事。
她躡手躡腳的溜了進去,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當年上潛伏課的時候,老師讓他們站在燈泡上,而且絕對不能踩碎任何一個燈泡,否則就要受罰。
那個時候她不相信有人站在那麼脆的玻璃上還能如履平地,直到看見一名前輩站在燈泡上,甚至上面還放了幾個氣球,走的穩穩噹噹,這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她收斂起息,鑽入大營中,準備趁機翻開一下雲燕銘的文書,看看他和皇后之間有沒有什麼書信往來。
若是雲燕銘真的想害慕瑾行,十有八九都是皇后授意的。
剛進去,幾道冷箭就衝著慕凝萱急射而來,她一個閃身避過一道,下一秒又是幾道冷箭,她一個下腰,用一個常人根本難以完成的姿勢,躲過了幾道暗箭。
看來雲燕銘的防備心還真是不輕,竟然在大營里也準備了暗器。
她心有餘悸,走到桌邊,隨意翻了幾下,案子上只放了一張地圖,已經一張沒有拆封的信件。
信件上滴著蠟封,看起來時間並不長,應該是雲燕銘寫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的信件。
看,還是不看,這倒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