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督統,這是比元帥還要大的職位,加上雲燕銘的手中有皇上的尚方寶劍,可以隨意斬殺不聽話的將士,以用震懾人心。
他們不敢忤逆雲燕銘的鋒芒,也只能將這不滿咽下去。
雲燕銘見狀,則是越發的變本加厲。
他每走一段路程就要歇息半天,大大地拖延了行軍的進度,終於,一位年輕氣盛的將領感到不滿,在眾將士面前進言道:「三皇子,督統大人!」
「臣有一事要稟報!」
「邊疆戰事吃緊,現在正是需要我們前去援助的時刻,若是晚了一步,恐怕番邦的馬蹄就會踐踏了我們的國土,三皇子如此悠閒,實在不符合行軍打仗的作風!」
那將領名叫沈勇,父親曾經慕瑾行的副將,因此對於慕瑾行是非常的崇拜,而且對於戰場也心生嚮往,渴望有一天自己能夠建功立業。
雲燕銘正在馬背上休息,聞言臉色不善的看著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如此直言不諱,這不就是在下自己的面子嗎?
他語氣冷然,看著那年輕將領:「本皇子只是考慮到行軍不容易,三軍更是要多做休息,將來到了戰場上才會不至於馬疲將乏,難不成你對我的作法有什麼不滿嗎?」
雲燕銘也不廢話,直接抽出尚方寶劍:「父皇既然將這東西賜給我,那我就是三軍之中權力最大的人,對我有任何的疑問,先問過這柄尚方寶劍它同意不同意!」
尚方寶劍,見此劍如同見到了聖上。
此劍一出,眾人紛紛下跪,沈勇這是咬著牙,不畏強權,繼續進諫:「三皇子之心,眾人皆知。但現在主帥下落不明,邊疆必然是一團亂,我們不能夠繼續坐以待斃了!」
「屬下建議加速行軍腳步,我們要在最快的時間抵達邊疆,支援戰事!」
雲燕銘眼神一凜,手中尚方寶劍一揮,直接刺入了沈勇的肩頭,其餘的壯士見狀,都是一驚。
沈勇肩頭流出血跡,人卻是未曾挪動腳步,臉上帶著堅毅的神色,堅持到:「今日三皇子若是不下令加快行軍速度,我便是死在您的馬前,也不會挪動自己的腳步半分!」
雲燕銘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個愣頭青怎麼這麼難搞?
將士們見他出劍,群青激憤,紛紛道:「三皇子,行軍本就艱難,你這樣對待將領,只怕會寒了眾人的心啊!」
「是啊三皇子,現在慕瑾行慕老將軍下落不明,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快趕去戰場將他老人家救回來啊,否則東傲王朝失去了他老人家的保護,早晚有一天會被其他國家的鐵蹄踐踏!」
眾人心中都清楚,這麼多年以來,若不是因為慕老將軍的威嚴,以及在戰場上出神入化的排兵布陣,東傲根本不會平安無事,國泰民安。
慕瑾行的威嚴,遠致便將三十六部眾,近到周圍小國,無一不知,莫敢不從。
就是這樣一個人,若是真的死在了沙場上,那才叫做諷刺呢!
想到這裡,眾人表情變得堅定,跪在尚方寶劍面前,他們跪的不是雲燕銘,而是順德帝啊!
雲燕銘咬著牙,看來這群狗東西們是說什麼都不會聽自己的話了,他只有一把劍,就算把他們都處斬了與無濟於事,再說都斬了,誰來保護自己的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