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生在楚香閣里,學的都是伺候男人的手段,被媽媽捧在手心裡照顧著,什麼時候做過這麼累的活兒?
當下就有些不樂意,扭扭捏捏地說道:「我也可以在小姐的身邊貼身照顧啊,這些活兒丟給粗使做就行了吧?」
梅香聲音冷了下來:「不願意做的話,你儘管可以離開,反正你也不是小姐的丫鬟,只不過是路邊隨便撿來的!」
流珠憤恨的看著她,現在算是明白了,梅香根本就是故意為難自己。
「你根本就是故意刁難我!我要去告訴小姐,告訴雲公子,你欺負我!」
梅香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流珠,難不成她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金枝玉葉了?
這個府里,唯一的金枝玉葉就是慕凝萱,而她們也只認兩個主子,那就是慕凝萱和雲陌羽。
其餘人的話,一概不聽,更何況只不過是一個半路殺出來的下賤婢子。
「你儘管去說,看看小姐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
流珠一咬牙,乾脆起身直接去找慕凝萱,慕凝萱剛剛起床梳妝,就聽見自己的院子裡傳來一陣哭聲,一時間有些心煩。
「白芷,看看是誰在外面作亂,把她給我叫過來!」
白芷聞言出去了,不多時,帶著流珠進來了,身後還跟著梅香等眾丫頭。
流珠眼淚橫流,可憐巴巴的看著慕凝萱,哭訴道:「小姐,你身邊的丫鬟見我是新來的便欺負我,安排一些粗使都不做的活計給我做,我是想侍奉在小姐身邊的,她這樣為難我,居心何在啊!」
慕凝萱看了一眼梅香,梅香驕傲的挺起小胸膛,理直氣壯的說到:「我們這些丫鬟都是有契約在身,流珠又沒有賣身契,也沒有一直跟在小姐的身邊,怎麼能算得上是小姐的丫鬟?」
「依照她的身份,能給她安排一些粗使的活計,已經算是對她的寬宏大量了,不做奴才做的活兒,難道還要做主子嗎?」
梅香伶牙俐齒,慕凝萱聞言,也是順水推舟道:「梅香說的沒錯,你雖然想要侍奉在我身邊,卻沒有一個確切的名分,加上你的賣身契並不在我手裡,所以我還真的不能……」
她面露為難,流珠一聽,很快就分辨出來慕凝萱根本就不會幫自己,心中暗想道慕凝萱果然像是慕凝香說的那樣陰險卑鄙,心中不屑。
她面上哭的悽慘,但是卻換不回來慕凝萱的半分同情,她看著流珠的時候,腦海總是忍不住蹦出慕凝香的影子,她們兩個就連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都是這麼的相似,還真是可笑。
「流珠,你若是安安分分的做一個奴婢,我自然會給你一個吃飯安住的地方,但是你若是不聽話的話,那麼也別怪我對你狠心了。」
流珠咬著嘴唇不說話,心裡思索著該怎麼過這關,正巧這時候雲陌羽來找慕凝萱,流珠看見他,眼光一閃,心中生起一計。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被人看見雲陌羽占她的便宜,說什麼都要收了她不是嗎?
這麼想著,流珠以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衝著雲陌羽又撲過去了「雲公子,你要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