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玦覷著秋水君道:“真不愧是掌督教,如此之會說話。”
秋水君不動聲色:“帝君過獎了。只不過,當務之急是如何找回神君,如果神君不回九渺的話……還請帝君相助一二。”
明玦道:“這個也得我心qíng好了再說。”
秋水君道:“帝君既然認作是秀行的兄長,那也該知道,她就這樣無名無分地跟著神君……”
明玦道:“郎未娶妾未嫁,郎有qíng妾有意,怕什麼!何況只要我妹子喜歡,名分那種東西能當飯吃麼?何況人生不過百年,我那老友動心,可是千萬年才得一次,何必總是想著壞人快活。……難道是有人心裡不好過,於是總想著壞人好事麼?”
秋水君道:“帝君說哪裡話,我自是希望秀行好……只不過,這迷神引來的古怪,讓人懷疑是不是魔界又有什麼圖謀。”
明玦道:“去罷去罷,又擺出這幅為了蒼生的嘴臉來,殊為可厭!”
且不說在秋水君明玦眾人聚在蕭家議事,只說清尊抱了秀行,一路風馳電掣,期間見她臉上淚痕亂成一片,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憐惜,抬手替她擦了擦,擦下了許多脂粉,才露出一點兒肌膚本色。
秀行被迷神引所控制,迷神引雖然取出,但她整個人心神激dàng,便暈了過去。
清尊察覺她沒什麼大礙,便抬掌望她體內輸了會兒真氣,察覺她脈搏正常,才停了手。
清尊人在空中,往下俯視,卻見底下蒼山暮雪,卻並非九渺。清尊望見雪色中隱隱露出一方殿閣,便腳踏雲頭往那處而去。
慌亂詭異的場景,一幕幕地閃現,秀行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本來驚慌莫名,忽然望見眼前一幕,卻又呆住。
就在她對面,有一人靜靜躺著,容顏秀美,睡容恬靜之極,竟是清尊。
他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做攬著之姿,秀行定定地看著清尊,漸漸地那激dàng的心qíng便安穩下來,最後微微一笑,將身子望他懷中湊了湊,雙眼瞪大望著他的臉,片刻,又慢慢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口。
秀行有些臉熱,卻仗著他未曾醒來,仍舊瞪大眼睛呆呆地只管看,似乎很難將目光從他面上移開。
她的小手也動起來,在他胸前摸了摸,又有些害羞,便滑到他的腰間,同樣地將他抱住,摸到他身上淡淡溫度,才覺心安般。
“師父……”輕輕地喚了聲,將臉貼在他的胸口,順便又親了兩下。
驀地聽到頭頂處他說道:“誰讓你輕薄為師的?”秀行一驚,急忙要鬆手,卻被他牢牢地往懷中一抱,身子便緊緊貼在一塊兒。
97、終如願,共效於飛
秋水君又在蕭家留了一日,便啟程返回九渺,見他神色肅然似有大事,蕭如默也不便多留,靈崆便也跟著秋水君一塊兒返回了。
秋水君去後,明玦同玄狐君兩個卻仍在蕭家留了三日,只因為某人一句“善後”,另一方面,也是防備著有人趁機“不懷好意”。
閒暇之時,玄狐君同明玦兩個閒談,就道:“你說,魯家小子哪裡來的魔界之物?”
明玦帝君道:“這個便跟我無關了,只要妹子無事就好,其他的事,自有那偽君子負責。”
玄狐君道:“你說秋水真的是離元?”明玦道:“不是他,也是他兄弟,xingqíng上簡直一模一樣,令人望而生厭。”玄狐君笑道:“其實秋水掌督教幾乎人人敬愛,如你這般厭惡他的也算少見。”
明玦不免地又呸了一口。
玄狐君又道:“對了,你說,倘若秀行不為了他動心……乖乖地答應嫁給魯元初,他還會用這迷神引麼?”
明玦沉思片刻,道:“以那小子的品xing,遲早的事。”
玄狐君遲疑道:“可是,你我都看過《凡事書》,裡頭記載,如果秀行同他成親,是會過得極為好的……什麼夫妻和樂兒孫滿堂之類。”
明玦帝君沉默片刻,玄狐君道:“怎麼,你是不是也覺得……秀行還是跟這凡人小子好……”
明玦忽地道:“狐狸,讓我教你一件事……”
玄狐君道:“何事?”
明玦道:“並非是每一本天書記載,都一定是真的。”
玄狐君驚道:“這是何意?我不明白。”
明玦笑得賊眉鼠眼,道:“這個麼……我曾經同南華星君打賭輸了,於是就在某本凡事簿上改了幾筆。”
玄狐君跳起來:“這也可以?你們……你們這幫天庭的……真是令人髮指!”
明玦道:“我們不過是玩笑,改得也是好的……別用一臉看到魔物的眼神看我。”
玄狐君道:“我瞧你就是天庭的敗類,天界的魔物。”
明玦橫眉怒目叫道:“老子好心跟你透露天庭機密,你卻揪著老子的不是!你想如何?”
玄狐君卻摸了摸下巴,道:“如果天書都能改,那你說,秀行同那魯家小子的記載,是不是……”
明玦見他恢復正常,他自己便也做若無其事狀:“難道你想……”
玄狐君道:“上回太過倉促,不如我們再去看一次罷,你若是能改天書,或許也能看出天書有無被別人改過。”
明玦皺眉道:“你怎麼這麼多事……”
玄狐君一把拉住他袖子:“你當人家兄長的,拜託盡職一些,走了走了!”拉著出門而去。
且說在雪山行宮裡頭,秀行正趁著清尊睡著“為所yù為”,忽地聽到清尊一聲,頓時怔了。
“師父!”秀行害羞起來,就開始膽怯。
誰知才一低頭,便被清尊阻住:“怎麼不繼續了?”一臉笑吟吟地,眼中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