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又不停地上些調料之類,將野jī烤的流油,香味濃濃,我的口水擦了又擦。才有人將之取下,放在盤子裡,然後又飛快地架上別的獵物來烤,剎那之間,整個露宿的營地上香氣四溢。
阿骨打掏出一把鋒利的尖刀,說到:“剛開始太熱了,用刀子好些。”
他將野jī分開,這野jī很肥很大隻,阿骨打把野jī的一條肥肥的腿卸下,先用盤子盛了,送給旁邊的蕭峰。蕭峰笑道:“這怎麼敢當?”
阿骨打說道:“蕭大哥遠來是客,又是我的救命恩人,阿骨打就借花獻佛,先敬蕭大哥。”
蕭峰說道:“阿骨打你太客氣了。”
阿骨打哈哈大笑,一揮手,旁邊有人抱著幾個大大的罈子送過來,蕭峰目光閃動,說道:“阿骨打兄弟,這是?”
阿骨打說道:“我看蕭大哥你氣宇非凡,如此豪邁,自然是個好酒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如此美酒,自要同大哥分享,蕭大哥,今晚上兄弟就同你不醉不歸。”
蕭峰果然露出喜色:“如此甚好,難得阿骨打兄弟你這麼懂蕭某的心意。”
兩個人說著,一人就抱了一罈子酒過去,也不客氣,分別拍開外頭的泥封,蕭峰低頭在罈子邊上面聞了聞,笑著說道:“這酒太烈,聞起來卻比蕭某以前喝過的都要夠味上三分。”
阿骨打亦笑著說說道:“蕭大哥喜歡就好,來,我們喝!”
兩個傻瓜,舉起酒罈子就喝,看得我目瞪口呆,原本偷偷伸出手去想拿點吃的,也愣住了沒有動手去拿。
阿骨打喝了幾口,放下酒罈子,看向蕭峰。卻見他也將罈子放下,嘴角亮晶晶的都是酒水,一雙眼睛更是有神,長嘆一聲,喝道:“果真是好酒!”
阿骨打笑而不語,蕭峰說道:“蕭某本以為日後再也不會動此種東西,唉……”臉上露出一絲抑鬱之色。
阿骨打說道:“蕭大哥英雄蓋世,卻為什麼有這種感嘆?”
蕭峰垂眸,過了片刻才說:“蕭某曾經做過一件大錯事,無法挽回……蕭某一度想要輕生於世……”說著,便又仰起脖子來喝了起來。
我看著他極傷心的樣子,伸手快速掏了一枚果子,握在手心裡,果子太燙了,我急忙又鬆開,送到另一個手裡,來回拋著,像是耍雜耍。
阿骨打見了,急忙取了個盤子來,令我放在裡面,又說:“小心,別燙了手?”拿起我的手細細地看。
蕭峰轉頭看向這邊,阿骨打鬆開我的手:“蕭大哥你別見怪……優優總是不會照顧自己。其實,人的一生,怎麼也會犯上十幾二十個錯誤的,蕭大哥何必耿耿於懷?”
蕭峰本想說什麼,想了會兒,還是搖搖頭不說話。
我望著他,說道:“我的手又沒燙壞,我看你是太大驚小怪了,還有,你要是總犯錯卻不改,那怎麼說,不是一個大壞蛋了麼?蕭大哥說的對,犯了錯就該記得,以後才不會繼續犯。”
阿骨打看著我:“優優,你……”
蕭峰本在黯然喝酒,聽我這麼說,便也看向我,沉聲說道:“以後蕭某也沒有機會再犯了。”
我撇撇嘴:“你這個樣子,似乎也活不長久,恐怕真的沒有機會再犯了。”他雖然看起來高大威猛,而且說實話耶不令人討厭,不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個人……運勢恐怕不是很好,如果說有什麼意外,也未必不可能。
我說完之後,蕭峰頓時愣了。
阿骨打喝道:“優優,不能對蕭英雄這麼無禮!”
我並不怕,雖然他很少對我疾言厲色,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看著阿骨打,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啊,哪裡無禮了?犯了錯記得以後不要再犯是好的,可是總是留在這個錯裡面不動的話,也未見的比你這犯了十幾二十次錯的人更好到哪裡去。”
阿骨打見我不住口,伸手拉拉我的手:“優優!”
我哼一聲,不去理他。
周圍的人都沉默起來,只有火堆上的火呼啦啦的發出猛烈的聲響,燃的越來越急,柴火劈里啪啦的,伴隨著獵物被烤熟滴下的油爆開。
“就好像是這隻烤豬,總是被放在火上烤,油啊之類的都逐漸地被烤gān,如果不把他拿下來,他就不會恰到好處的美味,最終會變成一堆炭火的。你不懂嗎?你的錯就是這些火,火會燃燒,會讓你熟透,但是火焰太猛了長久不撤掉,你這個人就會很快死掉。”
不知不覺地,我看著火堆,慢慢地解釋。不知道這些話要說給誰聽,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些不倫不類的話,可是我有點難以忍受,因為每一次見到他,都會感覺他身上那股濃濃的不快樂跟一股若有若無的……死氣。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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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亂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