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易緣像只紅了眼的狼,撲向房門,一下又一下地用拳頭往鐵門上砸。
隔著一扇門,陳斂在外面焦頭爛額,他既怕放任易緣待在裡面易緣會瘋,又怕放他出來情況失控。
「頭兒,大廳有人說看到婁禧陽回來了,就躺在地上。」終端傳來通訊,陳斂一愣,也來不及細想婁禧陽怎麼會突然回來,連忙欣喜地對門內的易緣喊:「易緣,婁禧陽回來了!你別擔心,現在我放你出來,你冷靜冷靜。」
門內果然逐漸安靜了下來,陳斂鬆口氣,使了個眼色,叫人打開了門。
走廊藍色的燈光灑在易緣身上,照亮了那雙幾近瘋狂眼睛上。他啞著嗓子,渾身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陰鬱氣,「在哪裡,帶我去找他。」
陳斂先是對著他的臉色愣了一愣,而後點頭,腳步不停地朝大廳走去,希望能快點解決這麻煩事。
手下的人說人在大廳躺著,起先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是躺著的,在看到大廳這一幕時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婁禧陽衣衫不整地倒在沙發上,修長筆直的腿懶散無力的垂落,白襯衫的紐扣早已被他扯開了大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現在是怎麼回事。
報訊的手下還站在婁禧陽身側,手搭在婁禧陽的肩上,看樣子是想把人扶起來。
感覺到身邊驟然低沉的氣壓,張森澤心道不好,連忙吼道:「別讓他拿槍!」
然而一切都晚了,僅僅在愣神的瞬間,雷射就已經在那個手下的手臂上灼出了一個焦黑的洞。
手下嚇懵了,他遲鈍地看著自己冒血的手臂,鬆開婁禧陽,痛苦地大叫了起來。
「別碰他,誰再碰他誰就死。」易緣放下手中搶來的武器,瞳孔上蒙著一層陰鷙的黑霧,他扔掉雷射槍,大步跑向沙發,一個用力就把婁禧陽抱了起來。
抱了起來。
陳斂及在場一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易緣把將近一米九的男人橫抱著帶走。
婁禧陽也很懵,從莫名其妙換了個地方懵到現在被易緣壓在床上還沒緩過來。
剛剛他好像被公主抱了??
但很快,他沒心思再計較這些丟臉的事,因為蔣卓航的藥效非常猛烈,猛烈到他開始像條餓狗看到骨頭一樣,在易緣修長的脖頸間又咬又蹭。
從見到易緣開始,他體內壓抑的火好像就一下子全燒了起來。
易緣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他顫抖地抱住了婁禧陽,似在擁抱失而復得的寶物,任由婁禧陽動作。
目光下雪白的肌膚被他的呼吸染上了緋紅,婁禧陽僅剩的理智回籠,將身上的人推開。
「易緣你出去。」他道。
身邊的人不僅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還得寸進尺地扯他的扣子。
「不出去。」易緣再次黏上來,嗓音裡帶著軟綿綿的哭腔,「我不出去,哥哥,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