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眾人的目光,他緩緩舉起帶著戒指的手,面色無半點波瀾:「我婁禧陽代表第一任頭目下令,所有人,救出婁安明。」
話剛落下,台下便一片譁然。
「嘁,你憑什麼?」張溝望著台上的青年嗤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之前婁禧陽的舉動,無疑是當著眾人的面扇了他一耳光。
「憑我有手裡的戒指,你們懂規矩。」婁禧陽把弄著拇指上金屬戒指,打開了它的通訊功能,低沉的嗓音在廠間內迴旋。
一時間所有人的戒指上都投出了婁禧陽的影像,「再說一遍,所有人,救出婁安明。」清晰的人聲從戒指里傳來。
「拜託了,婁安明欠你們的,他以後會一一償還。」影像里的青年態度誠懇,卻無端的壓迫感十足,仿佛常居上位者一般,讓人產生臣服的欲望。
紅髮老頭和倍良站在一旁,聽見這話,下巴都悄無聲息地緊繃起來,誰都明白,只要用那枚戒指下令,他們就必須聽從。
視線從倍良和紅髮老頭身上一划而過,婁禧陽關掉通訊,從台上翻下,沒辦法,這是他能想到最快的法子。
上輩子他因為老頭的拒絕手足無措,奔波了好幾天才有所進展,但這次除了救出婁安明外,他還得分出精力看好易緣,實在是沒那麼多閒工夫。
終端震動了一下,是易緣傳來的簡訊。
[哥哥,你在哪?]
[外面,有事,怎麼了?]婁禧陽一邊低頭回消息,一邊抬起頭看向朝他走來的倍良。
「喂,你很拽啊。」倍良抬了抬眉,嗤笑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捋了把頭髮,「成,你有戒指,你是老大,今天留下來,看看你要怎麼把婁安明那混蛋救出來。」
[樓下的王婆婆好像死了,屍.體太臭,有幾個人闖進去把她扔去了垃圾站,我不敢自己呆在屋子裡。]
「…不了謝謝,我先回去,明天再來。」婁禧陽聲音微沉,迅速地打了幾個字,不管面色難看的倍良,抬步就要離開。
臨走前又突然頓住了腳步,轉頭禮貌問道:「方便借一下車嗎,沒大巴了。」
倍良:……
倍良帶著婁禧陽往廠外的停車坪上走,一股濃郁的古龍水香味撲面而來,婁禧陽不動聲色地走開了一些。
倍良好笑的看著他「你幹嘛非得回去,來來回回大半天就沒了。」
「莫非是有小情人兒在等你?」倍良用胳膊碰了一下婁禧陽「也是,咱們馬上就死了,還不得多膩歪膩歪。」
「不是,是弟弟。」婁禧陽走的更開了,他實在是不想再沾染上什麼味道,不然回去易緣又得鬧,從前他只要去了什麼燈紅酒綠的地方都會被易緣聞出來,然後就……
婁禧陽突然感覺後背一陣涼意。
「情.弟弟吧,噥,這輛摩托,你爸的,送給你了」倍良很乾脆地抓著婁禧陽摁了指紋,手指輕躍輸入了系統。
「雖然這是特級飛摩,但還是得開五個小時呢,真不考慮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