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弓單這種東西,在還沒有進入末世之前,喬一拆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到了末世之後,各種各樣的炸弓單有的時候還要自己動手製作。畢竟不是每一次的任務都能夠順利進行下去,子弓單和炸弓單的消耗,在仿佛無窮無盡的喪屍面前,永遠都是消耗最快的。
喬一對其他人椅子下面的炸弓單進行了簡單的觀察,對它們的結構有了大概的了解。
正常來說,一個並沒有在軍隊裡接觸過這些東西的人,利用生活中能接觸到的東西,製作出這種帶有壓力感應的定時炸弓單,真的是一個非常天才的人。如果是給警方打電話,讓拆弓單專家來把這些炸弓單拆了,也要耗費不小的功夫。
不過這些是定時炸弓單,真給警方打電話,等到警方和拆弓單專家走在路上,這邊應該已經炸了。更何況現在手機信號還被屏蔽了。
在喬一摸自己椅子下面炸弓單的時候,班級里的學員們全都是一臉緊張。
如果真有哪個炸弓單是真的話,總覺得講台上的椅子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也不知道喬一做了什麼,很快大家就看見喬一站了起來,並且她的手上還拿了一個已經被破壞的炸弓單,上面倒計時的地方跟壞掉了似的顯示著幾道亂碼似的橫槓。
毫無緊張感的喬一把炸弓單放在了講台上,「確實只是一個玩笑,不過是一個不太好玩的玩笑。這個東西擁有一定的破壞力,大家都先不要動,我幫你們把椅子下面的東西拆下來。」
說著喬一就從講台上走了下去,三下五除二將所有學生椅子下面的炸弓單全給拆了。
可能是因為喬一的動作太快,臉上的動作太自然,而那些被拆掉的炸弓單就那麼隨便的被放在講台上,好像真的都是毫無威脅的東西。
原本開始恐慌的學員們也都放下心來。
不過因為喬一的話,大家還是乖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沒有起來。
等到喬一把所有炸弓單都拆了,學員們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相互抱怨著:「也不知道是誰做這種惡作劇,是還沒有長大的小孩嗎?」
「真的不要被我找到是誰,不然我一定會邀請他到體育館裡練練手。」
「雖然喬老師說這些只是一個玩笑,但這種玩笑真的太惡劣了。」
理論課提前結束,等到這些學員離開了教室後高儀被喬一喊到了教室里來搬那些被拆了的炸弓單。
高儀:「……好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