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雁想要一個公平,但是很可惜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公平。
後來她離開了那個畫室,卻發現其他的畫室都不願意收她,似乎是那位抄了她畫作的畫家和畫室在外面放了話,將她貶低成了一個抄襲並污衊畫家人品低劣而被辭退的人。
在生活的逼迫下,冉雁也找過其他類型和性質的工作,卻都因為追來的冉家人鬧得丟了好幾次工作。
最後冉雁成了後來那個畫室里畫家們的木倉手,而她的畫作已經失去了最初讓人驚艷的靈氣,基本功越來越好,畫作本身卻變得極為平庸。跟一抓一大把的畫手沒有太多區別,就像是從同一個工廠裡面走出來的一樣。
再後來冉雁自己也開了微博,會在上面放一些自己的畫作。因為繪圖基礎極為紮實,很多風格都能駕馭,喜歡她畫作的人也有不少。但她個人在微博上想要接單繪圖,賺到的錢確實要比給那些畫家們當木倉手少很多很多。
而在她的畫作微博下,也有不少人留下類似:「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畫的風格特色和XX太太很像嗎?」
「乍看還以為是XXX太太的新作品,明明不是一樣的畫,給人的感覺卻很相似。」
「如果太太能有隻獨屬於自己的風格就好了。」
冉雁也想放一些獨特的只有自己風格的畫上去,但她真的做不到了,她早就發現自從離開第一個畫室,她再難找回最初在畫作上的靈性。而長期當「木倉手」的工作,讓她變得猶如一個機器。
對此她真的很痛苦,甚至不願意再看自己的微博。
反正商業性的畫作又不需要這些東西,只要能夠賺錢就夠了。可惜的是她自己打不開更好的賺錢門路,她的畫作也不夠優秀有特色,而在她出事成了植物人那段時間,之前的畫室也將她辭退了。
但是她現在將這些畫作拿出來交給喬一,看著喬一陷入沉默後,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而這種緊張冉雁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你經歷的那些事情,跟宣岩說過嗎?」喬一猶如閒聊般開口,她對冉雁的經歷自然有所了解。
冉雁怔愣一下扭頭看了一眼跟系統聊得正投入的宣岩,要搖頭小聲說:「沒有。」她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經歷的這一切告訴宣岩呢?在她的眼中宣岩還是一個孩子呢,而她要更加堅強一些支撐起這個「小家」。再說……她畫的這麼糟糕,給人當助理卻成了木倉手型助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喬一沒有說什麼,再次在手中這些作為「商業性質畫作」來說其實還不錯的作品中翻了翻。如果冉雁當初不是名聲受累再加上第一個加入的畫室與畫家施壓,以她現在極為純熟的畫法來說,想要在一個普通畫室里謀求一份工作當一個普通的畫手並不是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