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司機臉上都被表情都還維持著「我是誰、我在哪」的狀態,看起來他的靈魂還沒有跟上來回到他的身體中。
卞曉宏也感覺不太好,不過他到底是接受過喬一高強度訓練,所以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帶著癱在他手心轉圈圈裡的系統一起從車裡出來了。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系統一臉滄桑:「果然每次讓喬一這麼開車我都會很嚴重的暈車。」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系統飛起來,到前面去給喬一和尹德引路,這家廢棄工廠的面積可不小,場間也有很多,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耽擱。
……
宣岩從廢棄的場間外面轉了個彎走了進來,走到場間正中,將手裡的一塊磨刀石放在地上。然後從背後掏了一把刀出來。
那種可以在賣豬肉的攤位上看見,專門被用來剁豬骨頭的刀。
跟普通的在超市里可以買到的菜刀不一樣,在晉江市買這種剁骨頭的刀是要進行登記的,所以這把刀是宣岩順手摸來的。
刀很沉,用料十足,就是刀刃不夠鋒利,他也沒有摸到專門磨刀的鐵杵,就找了個磨刀石回來。
宣岩蹲在磨刀石跟前,把刀放在上面磨了起來。
「沙……」
「沙…………」
宣岩磨刀的速度並不快,這刀太大,宣岩磨的慢卻很仔細。
他那兩隻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這把刀,看起來認真極了,腦海中又好像在想著什麼事情,只是他不說也沒有人知道。
而在這個場間比較靠里的位置,有一個被捆了手腳堵著嘴巴的男子在地上扭動。每當聽見宣岩磨刀的聲音時,就會崩潰的嗚咽。
他似乎想要跟宣岩求饒,希望宣岩可以放過他。
但磨刀的宣岩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就這麼慢慢的磨著。
「沙……」
「沙…………」
手沒有安穩,刀滑了一下,金屬和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這刀剛才要是滑到了宣岩的身上,刀刃能把他身上的肉直接切開一個大口子。
宣岩眨了眨有些視線有些發黑的眼睛,把磨刀石拿著放到一邊,提著刀來到了一直在嗚嗚叫不知道說什麼的男子跟前。
「我聽見了,是你做的。」這是宣岩抓住了男子之後說的第一句話,而這個男子正是冉雁的親弟弟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