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童生在總體上來看不是特別受大眾關注,但也是一場非常重要的考試,多少寒門子弟能夠考上童生就是一輩子的榮耀,對於絕大多數的寒門子弟來說,這就是邁向科舉的第一步。
所以在發現竟然有書肆賣府試輔導書而且還賣得特別便宜的時候,所有前來考府試的邑庠生以及他們的家人就算是勒緊褲腰帶也買了一本。
自開國科舉選材以來,連年考科舉的人越來越多,作為基數最大的童生,每年都有新的學子來考,又有不少人沒考過被攔在童生外面,被攔在外面的學子又連年不停參考,看那參加童生考試的學子裡連五六十歲的都有,可以想見考試基數到底有多大、多可怕。
對那些有底蘊不把童生試放在眼中的人來說,考童生只是走個過場;但對於絕大多數想要踏過這個門檻的寒門子弟來說,童生試極為重要。
故而也不管中華書肆里的《童生輔導書》到底好不好,是否真的能夠給自己提供幫助,在它被推出之後依舊賣的極為暢銷。
直到這裡,所有和正青書肆掌柜一樣關注中華書肆動作的人都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即使後來聽這些從考場走出來的學子都一臉激動的誇讚中華書肆的《童生輔導書》有多好,他們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一個童生而已不是嗎?
可問題就出在後面的院試。
院試為三年兩試,今歲的院試時間同府試間隔不遠。
不少在買過中華書肆童生輔導書後考上童生的學子,眼見著中華書肆又推出了《秀才輔導書》,於是一個個再次光臨中華書肆大肆購買《秀才輔導書》,希望能夠取得和童生試時一樣好的效果。
在院試開考之前,來到雲州城參考的學子,幾乎人手一本中華書肆的《秀才輔導書》。
那一段時間,不管走到哪裡,耳朵里聽見的幾乎全都是中華書肆和《秀才輔導書》的討論。
剛開始還有一些人放言中華書肆太過狂妄,連個底蘊都沒有,也未曾請什麼大儒或者聲名遠播的讀書人坐鎮就敢隨便為考秀才編撰輔導書。但中華書肆在院試放榜之後,於雲州城乃至整個雲州,都可以說是風頭一時無兩,也沒有人敢說中華書肆狂妄了。且它那兩本輔導書的名氣,也隨著考生們回到自己家鄉後,被傳播的越來越遠,甚至連臨近的其他州縣都聽說了。
到了這個時候,再提到雲州城的書肆,就連雲州城裡的百姓,也都只知道中華書肆,而不知道其他書肆了。連著在雲州隱居的大儒們,看了中華書肆推出的輔導書後也都頻頻誇讚,肯定了編撰者的功底,表示想要結識一番。就這麼幾句話,中華書肆的輔導書在百姓心中近乎等於權威了。
而在這個關頭,聽說中華書肆還在為了接下來的鄉試、會試準備推出新的輔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