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在這個圈子裡見怪不怪,多得是外人面前如膠似漆、相敬如賓的恩愛夫妻;背地裡又是各玩各的浪到飛起。
許星河見過許多,也被許明遠明里暗裡說過幾次。
林梔固然是好,但許明遠看中的哪裡是林梔,他看中的是林梔背後的整個林家。
許星河漠然一笑。
邊上的姜雅倒是開口了:“我記得林梔以前和靳遠的關係挺好的。”
“是嗎?”許明遠說,“靳遠向來都是寵著這些弟弟妹妹的,和林梔關係好,也是自然。”
姜雅:“但我總覺得——”
“——好了,吃飯吧。”許明遠聲音很冷,打斷了姜雅的話。
姜雅就這樣被打斷,臉漲的通紅,她自然明白許明遠的意思,和林家聯姻這是許家早就計劃在內的事情,只是聯姻,自然是聯的兩邊家主,林梔是獨女,她嫁過來,代表了整個林家嫁過來。
和林梔聯姻的,也必然是許家的未來家主。
可許明遠剛剛那番話的意思很顯然,許星河才是許家的未來家主,許靳遠什麼都算不上。
等到用完餐之後,許明遠便上樓休息去了,姜雅和許星河二人在餐廳。
沒了許明遠,姜雅眼裡的不耐表現的很明顯:“你真的和林梔在一起了?”
許星河連眼神都沒分給她一個,“您有事嗎?”
姜雅咬牙切齒道:“林梔是我早就內定的兒媳婦兒,她只能和靳遠在一起,你這種出身……”她輕蔑一笑,“你不配。”
許星河難得的覺得姜雅看上去格外順眼。
即便她說出來的話很不堪入耳,但是除卻那部分,剩下的那些,像是在告訴許星河,在對待林梔這件事上,他們兩個是站在同一陣營的。
好。
很好。
許星河輕挑了下眉,他站起身來,雙手抻了抻衣服,聲音冷成一道線:“我確實不配。”
姜雅以為他是在反諷,雙眉高高立起,像是處於戰鬥狀態的母雞一樣,“我告訴你,林梔進許家門,也只能頂著靳遠太太這個稱號!你休想和林梔結婚!有我在許家的一天,你和林梔就休想在一起。”
許星河正往外走,聞言,停下腳步,跟故意激她似的,說:“是嗎?可是爸很贊同我和她的事。”
“他贊同沒用!這個許家有一半都是姜家的,我告訴你,在林梔這件事上,我絕對不會退讓!”
許星河背對著她,臉上隱隱約約的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來:“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