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把卡還給林梔,林梔卻拒絕了,“給我幹嘛?這卡是給許星河女朋友的好吧,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陳清夢:“我也不是。”
林梔詫異:“你那天,不是從他的房間裡出來的嗎?”
“還不是。”陳清夢也不想過多解釋,只這麼說。
林梔對他們的感情不想操心太多,她有她自己的理解,“反正這卡不屬於我,許星河這人雖然總是黑著張臉,但那都是對我們這些外人,他對你不是這樣的。”
“他對我是哪樣的?”陳清夢笑了,“他對我也是黑著張臉的好不好,他一直都是這樣的,面癱臉。”
正好電梯到了,兩個人邊上電梯邊吐槽許星河。
林梔說:“雖然他對你的時候也是冷著張臉,但就是……我能感覺得到,面對你的時候,他好像有一點點的不那麼冷。”
對於這一點,陳清夢也是這樣認為的。
許星河是個很寡冷的人,但是他的冷似乎是分為好幾個部分的,對待外人的時候是冰冷的,在面對她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的,陰轉多雲,甚至還會有多雲轉晴的瞬間。
他的眼裡也有笑意,也有她。
兩個人說說笑笑之間,就到了68樓。
電梯門一開,陳清夢抬眸,看到了電梯外站著的人,高定灰色西裝,雙腿頎長筆直,來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眉宇間是一片陰霾,雙眼微微發紅,眼底是一片烏青倦意。
陳清夢愣住了。
站在外面的許星河也愣了一下,但是他反應很快,趕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按下按鈕,旋即,一把把陳清夢從裡面拉了出來。
兩個人隔了一臂左右的距離,陳清夢回過神之後,驚喜道:“你不是晚上的飛機嗎?”
“臨時有事,提早回來了。”
許星河皺眉,“我給你發過消息,你沒回。”
聲音里有一絲的不悅。
陳清夢“啊”了聲,“手機調靜音了。”
錢伯煬在邊上看著兩個人聊了半天,心想著自己作為陳清夢最好的朋友,她總會看到自己的吧?但是並沒有,陳清夢這個女人掉進了愛情的漩渦里,眼裡只能看到許星河這個男人了。
錢伯煬很委屈,但是錢伯煬是過來和許星河談合作的,合作若能成功,那就是九位數的合作,這麼一想,他又不是很委屈了。
但是一直被忽視的林梔非常委屈,“喂,你倆說完沒有,大庭廣眾的調情,不太合適吧,許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