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源一把把她滿滿地抱在懷裡,轉身就往原路的假山群里走,進了山東才被放下,她身上基本都是乾乾的,倒是謝懷源被澆了個濕透,她鬱悶道;「到底是秋天,這雨下的也沒個定數,可把咱倆給折騰慘了。」
華鑫一抬頭,見他外面的衣衫濕透,便伸手道:「先把外面的脫了吧,免得一會兒裡面的也被打濕了,寒氣侵入肌理,那可是要生病的。」
謝懷源面色從容依舊,但耳根似乎有點發紅,不過石洞內光線昏暗,她也未曾看清,伸手幫謝懷源把衣服脫了下來,脫了才發現他內里的素白中衣也濕的差不多了,這下她可不好意思叫再脫,只能皺眉看著天色道:「這到底什麼時候能聽?現在就盼著大力機靈點,記著給咱們送傘。」又回身嗔道:「都是你,一個人也不讓跟著,要不然咱們現在哪會如此狼狽?」
這一回頭不要緊,卻只見濕透的中衣裹在謝懷源的身上,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輪廓,她在前世也見過健美先生,那時只覺得他們身上的肌肉僵硬,線條粗蠢,壓根看不出美在哪裡,但偏偏謝懷源的線條流暢,又不顯得文弱,有種不可言狀的美,她看了一會兒,有些尷尬地別過頭,然後想起兩人馬上就要成親了,提前飽點眼福也沒什麼,正要把頭轉過去,就見謝懷源欺身壓了下來。
「你方才在看什麼?」他聲音在空洞洞的假山里迴環,帶了些格外的曖昧。
華鑫臉一紅就像抵賴,然後想到日後的當家做主權,硬是把頭擰了過來,壓抑著語調道:「看,看你。」
謝懷源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好看嗎?」
華鑫為了以後的女高男低,我說你聽的夫妻關係,伸出一隻手勾著他的下巴,結結巴巴地道:「這,這位公子當真是國色天香...你乖乖地跟著我,定然...定然吃辣的,哦不,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銀的。」
謝懷源「......」他斜了華鑫一眼,一言不發地動手脫衣服。
華鑫「......」竟然秀腹肌,犯規,作弊!
她還沒說話,就見謝懷源靠了過來,聲音低沉地道:「讓我怎麼跟你?」
華鑫絞盡腦汁地道:「那個詞怎麼說來著?侍侍,侍寢?」
謝懷源揚眉道:「在這裡?」
華鑫紅著臉堅定道:「不對!地方我定!」
謝懷源輕輕一哂,攬住她的腰,一手竟挑開腰帶,直接探了進去,沿著纖細的腰線上下滑動,華鑫一下子就軟倒在他懷裡,嘴上斷斷續續地控訴道:「你耍賴...不要碰我的腰...不...我錯了。」
整個石洞裡迴響著華鑫越來越無力的求饒,謝懷源本來沒那份心思,反正兩人將要,也不必在意這朝夕之歡,此時卻難免有些意動,修長手掌緩緩上移,正感受手裡的高低起伏,就聽大力的高嗓門喊道:「小姐,大人,你們在哪?俺給你們送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