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鑫此時聽出不對來了,她當初在x閱遍無數*文,此時這個情況,怎麼聽怎麼有點...不對勁,還有那陳練看尼桑的眼神,相當的...不正常啊。
謝懷源倒是未曾多想,他容貌自小就被人關注,如此也習慣了,除了華鑫,他連其餘的女人都不願讓近身,何況是男人了,更別提哪個男人敢對他抱著這種心思,只是有些嫌惡他目光肆無忌憚,臉色微沉道:「是嗎?與我何干?「
陳練微微一笑,故意嘆息道:」哎,我是好色,不過不好女色,只好男色。華公子可知曉我的意思?嘿嘿,公子也不必覺得難堪,這天下事,本就是都可以拿來做生意,這物也是,這人也是...我今日一見公子便心生欽慕,還望公子成全了我,免得我受著相思之苦。「他停頓片刻,語調微微抬高:」我這人最不愛做辣手摧花的不雅之事,但不愛做不等於不會做,所以還望公子三思啊。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得為你旁邊的妹子考慮考慮啊,我雖不好女色,但我手底下幾個人...可就不一定了。「脅迫之意昭然若揭。
華鑫「......」她雖然沒說話,但離得老遠都能感受到謝懷源身上的陰寒之氣,這陳練簡直是...狗膽包天!
謝懷源這輩子,不論落魄時還是得意時,都沒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他竟然有剎那的不可置信,之後就是滿臉冷厲,飽含殺機地看著陳練。陳練也漸漸覺出不對來了,看著謝懷源如同殺神一般的目光,腿竟有點發軟,他可不是沒見識的人,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有這偌大的殺氣,只有殺人,也唯有殺人,殺過很多很多的人,才能積累出讓人見之便肝膽俱裂的煞氣,他驚疑不定地正要開口:「你是...」
就聽謝懷源淡淡道:「動手吧。」話音一落,他身後那幾個其貌不揚,看著如同普通家僕的人立刻從腰帶里,袖子裡,胸前,各種奇奇怪怪的地方抽出軟劍撲了上去。
陳練驚恐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高聲道:「你是什麼人,竟敢行刺我?!」
華鑫早就毛了,狐假虎威地啐道:「呸,要你的命還需要行刺?!你眼前的這位,是未來的丞國公,陛下欽封的太保,太司馬,少卿,你竟敢冒犯了他,就拿命來抵吧!」
陳練愣愣道:「這,這不可能,我明明調查過,他不過一個商戶人家!」
華鑫冷笑道:「你能查到的,自然都是我們想讓你知道的。」
陳練咬著牙道:「就算你們殺了我,外院的護院也不可能讓你們走出去。」他正要再說,就聽『砰』地一聲,正廳的門窗都被砸穿,十幾個人如同麻袋一般被丟了進來,正是他剛才還吹噓的那些外院的護院!
一時從門外湧進來了五六十名甲冑分明的軍士,各個面色威武剽悍,殺氣騰騰,院子裡還有百多名軍士站著待命,陳練見了這些,面色瞬間灰白,委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