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鑫任由他拉著,卻忍不住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謝懷源微微蹙著眉,神色有絲不易察覺的赧然,不過很快隱去了:「但你與旁人不同,我願意信你愛你,除了你…我從未想要過別人。」
華鑫又是欣喜又是忐忑,還有些沒轉過來:「你…這等事情非同兒戲,你可是想清楚了?」
謝懷源本以為這不是件易事,但看她臉上滿是希冀忐忑,心中卻毫無沉重之感,只剩下了得償所願的愉悅與釋然,伸手把她攬住,在她耳邊低低『恩』了一聲。
……
「啪」地一聲脆響,從大皇子居住的麟趾齋里響亮傳出,接著是他暴怒的喝罵傳出:「賤人,今日居然害孤丟了這麼大臉!」
被他罵的正是今日為他比賽划船的那個江南美人,那美人髮髻都被打得散開了,左邊臉腫脹起來,嘴角滲出絲絲血跡,她忍不住求饒道:「殿下饒命,妾,妾也沒想到那鍾家大小姐如此厲害。」
大皇子一把扯起那女子的頭髮,揚手又是一個耳光過去,喝罵道:「還狡辯什麼,孤今日比了兩場,場場都輸了,都是你這蠢貨害得!」
那女子嚇得連連磕頭,大皇子又給了她一腳,聽著她的慘叫聲,心氣稍平,揚聲道:「萬寶!萬寶呢!給孤死進來!」
一個太監應聲而入,大皇子滿面嫌惡的指著那女子道:「這賤婢賞給你了,怎麼玩弄隨你,只是不要再出現在孤的面前!」
萬寶面露喜色,喜得連連磕頭,雖然他身上少了個部件,但卻備了不少得趣的物件,反正這女子是大殿下不要了的,到時候怎麼玩還不由著自己?到時候便把那些陰森森的物件在她身上都試一遍,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那女子嚇得渾身顫抖,忍不住退後了幾步,連連倒退著想要離萬寶遠些。萬寶看她如此,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和得意,硬生生拖著她的頭髮就拉她出了殿外,女子雙手亂劃,原本保養得宜的指甲盡數斷了,失去保護的十指被拖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