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這一覺睡到下午才算醒,本來以為喝了這麼多久醒來肯定要頭疼一會兒,沒想到不但沒頭疼,反而覺著神清氣爽,砸砸嘴,嘴裡還有一股藥香。
她正琢磨著師父是不是給她為了什麼解酒靈藥,就聽那邊輕飄飄傳來一道聲音:「你醒了?」
沈喬嚇了一跳:「師父?!」
淡長風坐在她屋裡的圓桌邊,正捧著書卷看書,見她一臉驚色:「你慌什麼?除了我還能有誰?」
沈喬揉了揉額頭:「您怎麼也不吭一聲。」
淡長風:「吭。」
沈喬:「...」
她忍著笑穿鞋下了床,有些尷尬道:「我是...怎麼回來的?」
淡長風斜了她一眼:「你一路哭著喊著要我抱你,硬賴在我身上不走,我實在是推脫不過,這才抱著你回來的。」
沈喬:「...」
她腦子裡開始浮現出一些零碎的片段,她好像真的跟淡長風抱在一起了...
他勾唇笑了笑,轉過她的臉讓她跟自己對視:「我沒想到你竟對我思慕這般深了,這叫我如何是好呢?」
沈喬捂著額頭:「這...怎麼就叫...思慕甚深了...」
他笑意更深:「你要是沒對我思慕甚深,為何要湊過來親我?」
他意味深長地道:「酒後吐真言啊。」
沈喬:「...」
如果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就要衝過去把酒罈子砸了,再扇幾個時辰前的自己兩耳光!
她硬著頭皮負隅頑抗:「師父說的這些...我全然不記得了,怎麼能...」
他笑了笑,輕輕捏住她下巴:「聽你這話音是想再重溫一遍?」
沈喬滿肚子的話被堵了回去,無奈道:「您說什麼是什麼吧。」她想了想,又補一句:「是我逾越了。」
他忽然又湊了過來:「想再試試嗎?」
她身子一僵,半晌沒說話,就在淡長風檢討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的時候,她才緩緩道:「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