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走神間,淡長風已經瞧見她過來了,狹長的眸子往她這邊斜了斜:「要麼過來陪我喝酒,要麼回去繼續睡覺,在原地傻站著做什麼?」
沈喬攏了攏衣裳走過去,他托起衣袖幫她斟了一杯,一股甜香撲鼻而來,她淺啜一口:「好香。」
她笑了笑:「我竟不知道師傅還會飲酒。」
淡長風自斟自飲了一杯:「你不知道的事兒多著呢。」
她挑眉問道:「比如?」
淡長風猝不及防地湊近了,一手拉著她手臂不讓她掙脫,鼻尖和她鼻尖礙著,一股桃花香撲鼻而亂,清冽又滿含侵略性,讓她也跟著有些醺然。
不過她很快地回過神來,緊抿了唇,輕聲道:「師傅?」
他恍若未聞,眼睛仍舊直視著她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雲淡風輕,反而帶著些志在必得的意味:「比如為師喜歡你,你可知道?」
梨花在兩人中間颯颯而落,沈喬目瞪口呆,雖然她下午的時候這麼懷疑過,但猝不及防地聽他說出來,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可是如果是做夢,她怎麼會做這種夢?太大逆不道了!
不過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性格倒是跟現實中的師傅一模一樣的...
他鼻腔悠悠飄出一個音節,尾音微微上揚:「恩?」
沈喬默默地看了眼天上的月色,做夢的話她這會兒應該被嚇醒了吧,怎麼現在還沒醒,她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夢!!!
淡長風見她遲遲不答,不覺麵皮微紅,搭在她手臂上的手下滑,抓住她的手,把她再拉近些:「你怎麼不說話?」
溫熱鼻息撲面而來,沈喬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再做夢了,而且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做夢上,她半晌才找回語言功能,不自覺吞了口口水:「師傅?」
他眯眼笑了笑:「我在。」
她把抿起的唇稍稍鬆開一線:「你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嗎?」
淡長風:「...」
他蹙起眉:「你不相信?那為師證明給你看。」
他說完就作勢要對著她的菱唇親過去,沈喬慌忙跳開,驚聲道:「師傅!」
這回不光是詫異錯愕了,還有幾分怒意在裡頭。
她見淡長風直直地瞧著她,嘴巴張合幾下才道:「可是...咱們師徒名分既定,這是大逆不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