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延最近事事不順,被淡長風頂下來之後背地裡沒少受人嘲諷,他乾脆閉門謝客,日日摟著那幾個女『記名弟子』快活,昨夜才和燕梨顛鸞倒鳳了一晚上,這時候睡的正沉,沒想到突然就被下人叫醒了。
「主子,國師帶著人馬殺過來了!」
淡延本來睡的正香甜,被突然這麼一吵下意識地一個窩心腳就要踹過去,聽到『國師』兩個字才收回腳,一翻身爬了起來:「長風他過來做什麼?!」
他截胡那事兒見這幾日淡長風沒追究,本以為就這麼沒過去了,哪裡想到淡長風竟然直接帶著人過來問罪了,他這時候衣衫不整的,急急忙忙就要穿衣裳提褲子。
這時候身後一隻柔柔的紅酥手纏了過來,燕梨身上只著一件兜衣,外衫隨意披著,嗲聲道:「師傅急什麼啊,您截胡的事兒雖說不地道,可是也不是大事兒,國師來了又能把您如何?」
淡延一把掙開她:「你不懂。」他皺著眉沉沉地嘆了聲:「不光是截胡的事兒,我這些年是有些懈怠了,在京里也沒盡心,要是長風拿這個來問責,怎麼說也是我沒理。」
他話音剛落,門已經被砰地一聲踹開了,淡長風負手立在門口,見他寢室內一片狼藉,嫌惡地皺了皺眉,目光冷冷地落到淡延身上:「你們不是師徒嗎?竟然能做這種事兒?」
淡延賠笑道:「長風莫急,聽我說。她不過是我記名弟子,又算不得正兒八經的內門弟子,本就是收來伺候我日常起居的,這也不算什麼。咱們叔侄是什麼關係?你若是喜歡,我回頭送你幾個。」
燕梨聽的記名弟子四個字,心裡大恨,又忽一抬眼,瞧見淡長風相貌,不覺痴了。
她本來覺著淡延相貌也頗英俊,又位高權重有本事,哪怕沒名沒分地跟了他也不算虧,哪裡想到他跟淡長風一比直如土雞瓦狗。
淡長風竟是這樣精彩輝煌的人物,她心裡的失落惱恨簡直難以接受,一時之間對沈喬更加嫉羨,怎麼走了這等大運的就不是自己呢?
淡長風沒理會這兩人的百種心思,面上反倒顯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淡延還以為他動心了,忙道:「我倒是知道幾個貌美的女子,都是出身清白人家,還全是處子,其中一個體質絕佳,極適合當爐鼎,你要是喜歡,我明日就送到你府上...」
他回過神來,彈了彈手指把淡延的衣衫飛到他面前,漠然道:「穿好衣服再來回話。」
淡延不敢再怠慢,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
淡長風直接轉身往外間走了,面上卻明顯帶了思忖。
原來師徒之間也是可以做那等事兒的。
作者有話要說:國師: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