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目光落落大方地落在沈喬臉上,木美人也是美人,他對美人素來不吝殷勤的,好歹見著美人也能養眼不是?
沈喬看了眼淡長風,見他挑了挑眉才伸手接過,又轉手放在一邊:「多謝余公子了。」
淡長風恨不得挖了他一雙賊眼,淡淡看了他一眼:「這些日子的禮物都是你準備的?你有心了。」
余正霖風度絕佳地笑了:「我也是奉了堂伯和伯娘的命備下的禮,多虧了國師我堂弟才得以好轉,身上的毛還有犄角如今也差不多褪乾淨了,別說是些土物了,就是傾家蕩產我們也沒有不樂意的。」
這話說的很漂亮,再加上這幾日送的禮物,可見余正霖確實是個能辦事的,不過淡長風卻不買他的帳,只是垂眼看著自己的手:「你還有何事?」
言下之意是沒事兒就可以滾了。
余正霖也覺察到他看自己好似不大順眼,只好把攀關係改成了速戰速決,捧出兩張請柬來:「您是我堂兄的恩人,自然也是我們余家的恩人,家裡特特選在後日為您準備了答謝宴,請您賞臉下顧。」
淡長風隨手接過請柬,卻不給答覆:「知道了,你回去吧。」倒顯得余正霖跟跑腿的似的。
余正霖再好的養氣功夫也頗為鬱郁,冷不丁瞧見沈喬的盛世美顏,心情頓時又好了點,卻見她沒往自己這邊看一眼,心情頓時盪到谷底。
不過短短一瞬他這心思就跌宕起伏迂迴婉轉,真比閨閣里的姑娘還要愁腸百轉,他就這麼帶著一肚子的愁腸告辭了。
淡長風瞥了眼錦盒:「你不打開是什麼?」
沈喬還沒說話,上山就最快地說了句:「回師叔的話,是條八寶瓔珞,做功上好,很是襯咱們師妹。」
淡長風:「...」
他沉著臉揮手道:「你還在這裡不務正業,不快滾回去做早課?!」
上山很委屈,這都中午了做個毛早課啊,他又哪裡戳了師叔的肺管子了。
等打發走了沒眼力見的上山,他又把目光落在她臉上,沈喬見機極快地捧起盒子遞給他,一派正氣凜然地道:「徒弟的就是師傅的,這東西就交由您幫我保管吧,我就不要了。」
淡長風:「...」為什麼搞得跟他貪圖徒弟東西似的!
沈喬見他還是滿臉陰鬱不說話,暗道一聲師傅心海底針,師傅的臉六月天,只得又換了話題:「余家的答謝宴,您要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求小液液~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