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淼的膝蓋一軟,驟然跌坐在了地上。
……
幾乎是第二天,孫淼就被強制拘留,他的教授父親傾家蕩產也只換來了一句勸告,「你兒子攤上事兒了」。
別說孫淼的背景有限,真有點底氣的小貴族惹怒了軍部的高級軍官們,下場也是一樣悽慘。
逃兵和出賣戰友,一直是軍隊裡最讓人不齒的兩件事。甚至和叛國的嚴重性一樣。
第二周,孫淼就上了軍事法庭。
等待他的將是長達七十五年的礦星服役。
不過,除夕並沒有關心這種事。
同一時間,還在國防軍校讀書的除夕在開學後升到了二年級,並且在宋少羽的默許下,以軍校生的身份參加了第三軍團的特訓。三個月後,懷玉為他帶上了優秀學員的獎章。
深藍軍校,加文的名字被刻上了深藍軍校的牆磚。和歷代犧牲的前輩們一起,被來來往往的校友注視致敬。
李知非之子李清舟接任了年級主席之位。
同班的卿儀按照校規,向李清舟發起了挑戰,堅持了三十秒,慘敗。
兩月後,養好傷的卿儀又一次發起了挑戰,堅持了一分三十秒,慘敗。
遊子吟問卿儀的頭為什麼這麼鐵。
卿儀說,嗐,這不是怕萬一有天加文回來李清舟不肯退位嘛。
「可是,已經回不來了啊……」
卿儀看著病房頭頂的天花板,嘟囔了一句:「那你就當我看李清舟不順眼吧。」
……
同年,陛下成立的密查組查出了一起重大賣官鬻爵賄賂事件,證據確鑿,矛頭直指帝國某中品世家,帝國上下皆驚——什麼?你們密查組竟然不是隨便成立起來給姚重華玩玩的?
星雲歷1418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但是對於身處其間的人來說,這一年和其他日子,沒什麼不同。
——
被困在荒星上的第六個月。
加文掐指一算,外面應該已經是1419年2月了。
他正用火烤著一隻兔子,油茲拉一聲滴在了地上。
這裡是一處山洞。
他的面前明明沒有柴,火卻燒的很旺。
恭喜加文,多虧常思劍的瞎jb指導,加文的源紋水平宛如乘坐了火箭一樣突飛猛進。
兔子烤的差不多了,這裡沒調料,加文湊活著咬了一口。
嗐,難吃。
他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肩膀,因為找不到tony老師,顯得十分野蠻而生機勃勃。
「你之前跟我保證過,這次一定是瞬移傳送陣。」加·犀利哥·文一臉疲憊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