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他大學畢業後,市長爸爸讓他進機關,他卻跑去參加了考古隊。市長爸爸讓他跟誰誰處好關係,他卻連面都不跟人家見。爸爸從原本對他的漠視,到後來的處處看他不順眼,齊軒其實是覺得滿意的。
父親齊樂兆看著齊軒,憤怒的一點胃口都沒有了,直接一拍桌子,哐的一聲,「逆子!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把我放在眼睛裡了嗎?!還有你帶來的這個貓是怎麼回事?!!」
非常乖巧蹲在齊軒懷裡沒有上桌的貓咪錶示,它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12、貞子的錄像帶(三)
父親的火氣越大,齊軒的胃口越好。
齊軒招呼了自己的父親一聲,有禮的說了聲抱歉,便非常「乖巧」的用起餐來——無視了齊樂兆所有的質問,貓咪逃過一劫,而父親齊樂兆則是越看齊軒越不順眼。
一旁的弟弟奇術勸道:「哥,你別惹爸爸生氣了,好好的道個歉,咱們一起吃個飯不是挺好的嘛。」
齊軒笑著看了奇術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用餐。
反正他爸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就跟小時候一樣,他表現的非常優秀,次次全市第一,齊樂兆也認為那是他應該的,而當他哪一件事情做的不合齊樂兆的心意了,便是廢物,果然是那個女人的兒子,不中用。到後來他不再顧著齊樂兆的興趣,便成了如今的逆子。
而奇術,從小被寵到大,什麼苦都沒有吃過,夾個菜給齊樂兆,那便是孝順了——這些可都是他小時候想做不能做的。至於奇術那些糟糕的學業,在齊樂兆看來,都是可以理解的。
齊軒後來就知道了,偏心是個病,沒藥醫。
在齊樂兆的心裡,他就跟他媽一樣,是齊樂兆的恥辱。
齊樂兆聽著奇術的勸,心裡覺得自己這個小兒子真是千般萬般的好,偶爾還會記得回來看看他,而他這個大兒子,每次不親自去喊便是連這個家都不回的,而且每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都讓自己感到氣不順,這逆子是存心想要氣死他!
齊樂兆想著,他倒是要看看,沒有他的允許,這個大兒子要怎麼在這個S市里混下去!不要以為長大了,就能夠這樣忤逆他了,把以前他的容忍都當做了縱容,沒有他的錢,這個兒子要如何囂張。
齊樂兆憤怒的離開了桌子,只是他忘了,齊軒已經很久沒有伸手問他要過錢了。
在齊樂兆走後,奇術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擠眉弄眼的對齊軒說:「哥你可真夠厲害的,每次都這樣氣爸爸,你也不怕爸爸不給你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