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成全她和許明山,她會記恨他們一輩子。如果成全了她和許明山,等以後她吃虧了,也會照樣恨他們。
這件事情不管怎麼做,溫莉香都會恨他們。
算了,他不管這件事情了,隨溫莉香折騰去。
說起來,他一個大男人不該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計較,但是溫莉香不知好歹,再怎麼管也不領情,還不如不管。
溫鳳生懶得再管溫莉香,拿著背簍去後山繼續採藥材,順便去看看昨天設置的陷阱里有沒有獵物。運氣不錯,設下的陷阱里捕捉到一隻很肥的兔子和兩隻竹鼠。
兔子還是活的,可以拿去縣城裡賣掉。兩隻竹鼠已經死掉了,只能拿回家吃了。
把獵物放在背簍里後,溫鳳生換了條路去找藥材。他希望自己能再找到一棵野山參去賣,這樣就有錢修復縣城裡的那套房子。可惜,他換了條路也沒有找到野山參。
等他回到家,沈文月他們已經回來了。
「我的兒,你總算回來了,現在天氣冷了,山里說不定會有狼,你一個人去後山太危險了。」
「媽,我沒有去深山裡,不會有事的。」溫鳳生從背簍里拿出肥兔子和兩隻竹鼠,「媽,你看我設置陷阱捉到了兔子和竹鼠。」
「哎喲,這麼肥的兔子啊。」沈文月拿過兔子掂了掂,滿臉驚喜地說道,「這兔子有兩三斤重吧。」
「明天我拿到縣城去賣掉,這兩隻竹鼠就燒掉吃了吧。」
「行,等媽晚上回來就燒給你吃。」
「好。」
「兒子,趕快吃飯吧。」
沈文月他們已經吃過了,所以都坐在一旁看溫鳳生吃飯。
溫鳳生有些餓了,一開始只顧著吃飯,後來見全家人都看著他,看地他莫名其妙,不由地停下筷子,面露疑惑地問道:「媽,你們都盯著我看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說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灰。
「生兒,我們走後,三丫頭老不老實,那個許明山有沒有來過?」
溫鳳生一聽是為了這件事情,眼裡划過一抹猶豫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把溫莉香早上那番怨恨的話告訴沈文月他們。
沈文月見溫鳳生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以為許明山來過了,氣的一張臉變得通紅,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那個許明山竟敢有膽子來見三丫頭。」如果不是為了三丫頭的名聲著想,沈文月早就跑去把許明山大罵一頓。
「媽,不是,許明山沒有來找三姐,他怎麼可能來找三姐。」對許明山來說,三姐就是他的玩具,來興趣了就玩一玩,沒興趣就丟在一旁,怎麼可能會對玩具上心。三姐是死是活,他才不會在意。
「你不要幫著你三姐來騙我。」
「媽,真的沒有,許明山不可能來找三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