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溫鳳生就載著沈文月去縣城。
沈文月坐在自行車后座,雙手摟著兒子的腰,嘴角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邊了。雖然被顛簸不平的路巔地屁股疼,但是沈文月還是很開心,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坐自行車。
在路上,溫鳳生詢問了溫莉香的事情。
溫鳳生那天去學校後,溫莉香又被關了一夜,連續關了兩夜一天,不吃不喝,她哪裡能受得住,連忙服軟了。
「三姐,這麼快就服軟了啊?」溫鳳生有些不相信,以三姐的性子,不可能這麼乖乖地服軟。
「那丫頭性子再倔,把她關起來不給她吃不給她喝,她還能橫什麼?」沈文月不以為意地說道。她早就猜到把三丫頭關起來,三丫頭堅持不了多久,一定會老老實實地聽話。如果還不聽話,那就繼續關著,一直關到她聽話為止。
「那三姐向你們保證不再見許明山了嗎?」溫鳳生覺得溫莉香只是一時妥協,她絕不會捨棄許明山的。可以說許明山是她的夢想,是她一生的指望,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而易舉放棄呢。怕是等過段時間,等爸媽鬆懈了,她還是會偷偷摸摸地去找許明山。
「三丫頭保證不再去找許明山,不過她還是會偷偷摸摸地去找那個許明山,所以我讓大丫頭和二丫頭緊盯著她。」知女莫若母,沈文月知道三女兒不會這麼快就放棄許明山。
見沈文月心裡有數,溫鳳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看好三姐,不然……會有很大的麻煩。」如果那個許明山是個正人君子,那麼不管溫莉香怎麼投懷送抱都沒用。不過,那個許明山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對小姑娘的倒貼,他怕是不會拒絕。或許一開始會拒絕,但是後面就不會了。男人嘛,對投懷送抱的女人,從來都是來者不拒的。
沈文月抬手輕輕地拍了拍溫鳳生的後背,笑著說:「你媽我明白,一定會看好三丫頭,不會讓三丫頭給我們家丟臉。」
「三姐太小,心思單純,容易被騙。」不管是在哪個年代,世人對女人都比較嚴苛。稍微做點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就會被扣上「風流」、「不檢點」、「不要臉」的名聲。在後世還稍微好點,但是在現在這個時代,被扣上這些壞名聲,不僅本人一輩子完了,還會連累其家人,這家人會在方圓一百里都抬不起頭來,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
「那丫頭心大,想做大城市裡的人。」沈文月哪裡不知道三女兒的心思,只是她覺得三丫頭想的太天真了。「就算那個許明山看上三丫頭,許明山的父母也不會同意。大城市裡的人,怎麼可能允許兒子娶一個農村女人。」
「希望三姐早點能想明白。」不過,他猜想三姐不在許明山吃虧,是不會放棄許明山的。這件事情怕是還會起么蛾子。
「三丫頭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好好地在學校讀書。」沈文月一直希望兒子能好好讀書,高中畢業後能做個老師,或者去廠里上班,所以一向都不讓兒子插手家裡的瑣事,也不讓家裡的事情打擾到兒子。
「媽,我知道。」
「媽還等你著光宗耀祖呢。」
「會有那麼一天的,到時候不管是村里人,還是縣裡的人都會媽你生了個好兒子。」